的是个真公主还是一个舞姬并不重要，皇上总归会给她一个面的份，让你们风光完婚的。 [page]

??“届时即便靺鞨得知了你受伤的消息，你也可以解释说自己已经养好了，便是仍会有闲言碎语，等你的孩生，言也会渐渐平息。”

??大安皇帝不会在乎一个舞姬的丈夫到底能不能人，而一个自小便被人来回转卖，靠卖笑乞生的舞姬，比起自己的丈夫中不中用这事，大概更在意自己后半辈能否衣无忧，对方大概也是乐意未来的靺鞨王妃的。

??至于万一一个婢女也没有有的——哲术如果不想被人嗤笑，就一定会想尽办法，绝不会让这情况发生。

??如此，也算是大安与靺鞨和亲，又勉保住了哲术的颜面。

??哲术顺着谢兰臣的话沉思半晌，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个好主意。

??可他并不信任谢兰臣，便再次质问：“你怎么会好心帮我？”

??谢兰臣坦承：“我当然不会好心帮你，我只是想同崇宁公主复婚，顺手帮帮你罢了。”

??此刻，哲术才终于恍然明白过来，自己今晚上的这场灾祸到底是因何而起。

??“原来是为了崇宁公主！”哲术讽刺地笑声，想到自己一开始打算求娶崇宁公主，打的便是要借机羞辱谢兰臣的目的，可现在，被羞辱的那个人反成了他自己。

??虽然心中怒火中烧，但哲术对谢兰臣的主意倒更信任了几分。

??他慢慢冷静下来，多番权衡后，终是说：“既然嘉王对崇宁公主旧情难忘，我自然要成人之。”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谢兰臣便不再多留，转走时，恰好对上哲术恨不能把自己啖饮血又不得不克制隐忍的目光，谢兰臣眸中忽然闪过一抹兴味。

??他停住脚，重新转过：“其实我骗了王，我之所会帮你，想和崇宁公主复婚只是其一，更因为你不但是你父王最喜的长，外祖一家在落里也很有威望，是最有能力与你叔叔抗衡的。甚至都不用等你父王归西，你和你叔叔必生内，你争我夺几年，不必旁人手，靺鞨自己便会衰微下去。

??“况且你冲动易怒，你叔叔沉稳有谋，多亏有你一直压着他不得，才让西北军少了许多伤亡，这也是我两箭都不中你心窝的原因。

??“只要你还活着，还是你父王属意的继位人选，靺鞨就永远成不了气候。所以，其实还有一个更好的办法，既能解你下的心之恨，更有益于靺鞨，便是你先给你外祖留封书信，劝他归顺你叔叔，随后自我了断，对外留言说是受我迫害。

??“你一死，你其他的弟弟比你更不成，便是有大安支持，远救不了近火，也折腾不什么，最后仍会是你叔叔继位，靺鞨内便可止息。你又死在大安，顺便还能讹大安一笔，金银这些自不必多说，若有能人从中斡旋，大安把我这个间接害死你的人扣留在神京，也不是不可能。虽然暂时杀不了我，但我也绝不会好过。”

??“不过这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你为靺鞨而死，虽死犹荣。王觉得如何？”

??谢兰臣语惊人，一大篇话说完，整间屋都诡异地安静了下来，久久无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