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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宅一直很冷清，但从来没有这么冷清过。黎容想，好的，有助于睡眠。

这时候，有一儿声响都显得格外清晰，黎容听见有人开锁的声音，张地吞咽了一下，手一，指上的血就糊了半个电话筒。

03

厨娘临走时清理过厨房，黎容找了半天，才找几鱼，拿在手里转了半天不知怎么撕开包装，第一反应是找剪刀，一时记不起在哪，就顺手拿了一把小巧的菜刀去割。他低着，挡住了的光线，昏昏暗暗的，一个不小心就割了自己的手。那刀锋太利了，过了好一会儿血才慢慢从刀里渗来，黎容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只好放下鱼，先去外找医药箱。

厨娘没想到黎容说这样一番话，立刻红了眶：“这怎么行。”

这时候觉整座城市都空了一半，到红艳艳的，透着闹喜庆的劲儿，却没什么人。黎容很少像这样在街上走，倒觉得有儿兴致，看见路边堆了厚厚的雪，表面光洁，还没像别一样被糟蹋得不成样，他就走过去，一步踩一个脚印，小心翼翼的，怕摔着了，又有些兴。

等他到家里已经很晚了，从大门去，还要穿过一片前坪，黎容走了这么多路，这几步却让他觉得累得不行。他拿钥匙开了门，背包往地上一扔，径直上楼去歇觉。

白缘山从大衣袋里掏手机掉，皱着眉瞧黎容，又瞧地板上甚为显的血迹，略略扫过一圈，最后还是把目光落到黎容上，沉沉地问：“你这是在什么？”

放心我，我倒要不放心你呢。”

家跟厨娘两个都看着黎容，黎容说：“家说得对，多少年没见了，也不知是个什么情况，依我看，叫家跟你一起回去。”

其实他但凡冷静一儿，就该猜到发生了什么。但之前的事情已经搅得他有些不安生，此刻他又饿又慌，见一个大大的黑影来，手一抖，就拨了通话键。

家跟厨娘对视一，厨娘满脸为难：“大过年的，怎么好去人家家里客呢。”家却十分欣：“小容长大了，我看好，就照他说的办吧。”

正混着，从外落地窗闪过车灯的光，一瞬即逝，黎容吓了一，就近抓住了旁边的电话，准备一有动静就拨快捷键。

黎容找不到医药箱也不知先止血，血珠从厨房到客厅撒了一路，滴在瓷白的地砖上，看着格外吓人。

除夕前一天，家亲自把黎容送到李家楼下，黎容了楼，看家车走了，他才慢慢下来，一个人背着硕大的背包走回去。

醒来时天都暗了，黎容下意识去拨内线，响了两声没人接，他恍然地拿手去自己的额角，挂了电话，起去楼下找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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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早就累得不需要什么助睡的东西了。

“怎么不行？我还没跟你们说，李可邀我去他家住几天，我正想要不要答应呢，这下正好。”黎容微微弯了些嘴角，又挑了眉，个俏的样来，“你们待在家里，我也不在，还不如好好去玩玩儿呢。一年到都待在家里，有什么好待的。”

空寂的房间里立刻响起电话铃声。

这话真不像黎容说来的话，他跟李可好，看起来的确是开朗了不少。

“我……我找医药箱。”黎容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