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放了心，“那我叫司机送你去。”

这可真不公平，即使到了现在这一步，他还是只有地看着他走的份。

说完转就走，留黎容站在原地瞳孔微缩，望着他利落的背影半天没动，过了会儿才跑到窗台上看，只见到一个很快消失的车尾。

白家司机给白缘山当差当惯了，有模有样地下车给开车门，说：“那下午放学的时候我来接你。”

黎容像是了会儿神，低声说：“明天就去。”

家回来的时候，黎容又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家便叹气。他开始还觉得白缘山走得莫名其妙，现在再看黎容，才觉白缘山的这一步以退为是真厉害，一下叫黎容失了方寸。

他十分平静，语速不急不缓，好像一个父亲离家前的嘱托。黎容摸不准他的心思，警惕地看着他，白缘山却一副坦坦的样，见他没有要说话的意思，便了，“没问题了？那就别叫家里人难。你成年了，总该知事情怎样。”

“刚才老师还打电话来问什么时候能上课。”这话自然是瞎编的。家编瞎话的本领不比白缘山吓唬人的本领差，“我说今天本来想去的，先生不放心，给拦了。要不还是在家多歇一天。”他一边说一边拿角余光看黎容。

02

司机温和地笑笑，哎了一声，替他关上车门。

阅读陪嫁

第二天司机送黎容去学校，门一溜豪车，活像展览会，所幸校门修得宽敞气派，来来往往，还不至于发生堵。白家的车掩在其中，低调得不能再低调。私家车不能校，白家司机把车停在校门，问黎容：“中午要来接吗？”

黎容从前叫司机接送的时候没这个派势，下了车总觉得有人看他，皱了皱眉，礼貌地叫司机下次不必如此。

黎容坐在后，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似的：“不用。”

有些经年累月的事情，实在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更变的，更何况无论从哪方面看，白缘山都不是光凭意念就能顺着别人的意思走的人。黎容站在窗前，无意识地咬住自己的下嘴。

黎容往学校里走，一路上不少人瞧他，黎容看见了也只当不知。他因为长相和成绩的缘故，在学校里颇受关注，只是他自己不太清楚，或者说心里有数，但是没当一回事。黎容不知自己骑着自行车的从校园经过的模样已经成为许多人心中期待遇到的一风景，昨日没人见着他，今天又破例叫家里司机来送，有人是知他请了病假的，自然要多些关切。在人前黎容一贯沉静寡言，即使不至于像小时候

黎容未发一言，白缘山说：“你要想去学校，明天叫司机送你，等好了再骑车。这几天不许在外吃，想吃什么叫厨房。短期之内我不会回来，你尽可以安心。还有什么，趁我还在，说。”

黎容没再说话，低扒饭，半天才记得挟一筷菜，算是默认。家在一旁看着都觉得没滋味。

中午的时候家都预备叫厨娘把饭送到房间里去，黎容却下来了，一个人单薄地坐在饭厅里，安安静静。家去帮厨娘摆盘，问他好没。黎容微微笑了一下，说好多了。

自去，到了那边再开会。”说完也不等对方反应就挂了电话，沉沉地望着黎容，“现在你可以安心在家待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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