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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住。压抑好久的欲/望这会儿等不及地要出来。他不敢动了,知道动一下,他有可能会立即崩盘。可是,这么着放在那儿,又不是办法。
从来没有过的感觉,他大脑完全没了思想,呼吸不敢放声,手都不知道放哪了。他硬撑着两臂停在她身体的两侧,挣扎着去看她。还有两天就是八月十五了,月亮比灯还亮,漫天的月光似乎都过来观摩过来凑热闹了。于是,他可以清楚地看见身子底下的人,媚眼如丝,唇角如花,脸上的红晕往身体各处漫延,那高高隆起的小腹提醒他,那怪兽前端厚实的所在定是他的那一对儿女。
从来没有这一刻,许桡阳突然觉得这种做/爱是奇怪的,震撼的,他从来没有经历过的。仅隔着一层薄膜,随着他每一下温柔的蠕动,那边似乎也在动。动的那么微妙,那份奇幻。他对他那一对孩子的抚摸换来的是他们的回应。他几乎想泣血惊呼了。
几乎就是这一刻,强而有力地缔固了他与那对孩子之间一份亘古永远的血缘亲情。他的女人,他的两个孩子,在这样更深人静的晚上,沐浴着八月十五的月光,他和她们团团拥抱,泣血吻合。
好久,好久,许桡阳躺在可儿的身上,没下来。他不敢压她,屏息用胳膊撑着,但是,他仍然一如既往地躺在那儿,缓慢休憩。他那只怪兽依然躲在她身体里面,交了兵械,递了白旗仍然死赖着舍不得出来。好温暖,好湿润,好紧致,好特别,还有他的一对孩子。要命!这是什么感觉?
可儿等了一会儿,还没见身上的人下来。即使他没有全力压着她,她也不太舒服了。许桡阳惊觉了一下,回过神来,从她身上溜下来,他的脸仍然埋在枕褥里。可儿伸胳膊从床头柜上的纸巾盒里抽出一些纸,整理干净。重新躺好,也没见那人抬头。
她打开床头灯,用手去掰他的脸,硬是把他的脸给捞了出来。灯光下,他的眼眶湿润,眼珠通红,脸上有份说不出来的表情。她一惊,扑过去,捧住他的脸,焦急地问:“怎么了?你?”他定定地瞅着她,眼眶更湿润了,更红了,“可儿,”他终于哽声说:“你嫁我吧!我等不及你把孩子生下来,我现在就想娶你了。”
原来是这事。她舒了一口气,浅浅笑出来。“我没说不嫁你,我一定要把孩子生下来,生下来,你奖励我,让我做许太。”他伸胳膊把她搂过去,喃喃出声:“对不起。”“为什么道歉?”她有些糊涂了。
他摇头,猛烈地摇头,不想说,说不出来,心里不知怎么就痛了。又酸又痛。万千情绪涌过来,他再没说什么话,把她的头揽过去,把她身后的被子掖好,嘴唇照着她额头的地方以从来没用过的虔诚吻了下去。
鼎盛楼是京城里很有名气的粤菜酒楼,北京大大小小的分店就有十几个。东四的这家,装修的似乎没多久,相当有粤式风格。他们预定的房间是在二楼的牡丹阁。通往二楼的竟然也是一个又高又陡的楼梯。楼梯铺着大理石地砖,未经打磨的边沿尖利的可以蹭破鞋皮,陡峭的程度足可以和尹记相比。
经过那楼梯,可儿的心不知怎么就提了一下。那久前的一幕在她眼前以电影快镜头的方式回放。许桡阳及时握牢了她的手,下意识地说了一句。“这是林媛定的房间,我不知道她定的是楼上。”
她与他对视了一眼,振作了一下,弯起嘴角,重拾笑容,缓步上楼。她穿着一双平底运动鞋,宽松的浅紫色孕妇裙,因为其他的地方没有因为怀孕变得丰腴,所以,除了她那隆起的小腹外,几乎看不出她是个孕妇。于是,她那么楚楚动人地出现在包房门口,还是把林媛惊着了眼睛。
真的?能做妈妈是幸福的。这个好久没见的女孩,从上次在病房里那一次,林媛就再也没见过。上次,她是憔悴的,她满身的美丽也是狼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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