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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那支烟,眼光不稳定地看着他的儿子。
“爸。”谭东城狐疑地端详着他,父亲这个表情几乎他很少看见过呢!他坐直了身子,敏感地盯着乔风。“怎么了?爸。”他攥起了眉头,“你怎么想要去沈阳的?”
“儿子,”乔风紧紧地盯着他,他的目光有些发直,他的呼吸有些急促了。告诉他么还是不告诉?可是,如何让他启齿?告诉他,可儿是他的亲妹妹?告诉他,可儿的妈妈就是他想念了二十年的女人?他欲言又止,满肚子的话被横在了嘴边。父子两个在这样的对视中,他的脸色被抽走了。
“爸,”谭东城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父亲这个样子很不对劲,不止这会儿,似乎有几天了,对方的情绪一直不对头。“爸,”他不自觉地压低了声音,警觉地琢磨着父亲脸上的神情,心底突然一沉,有抹亮光划过他某个区域,“你怎么会要去沈阳呢!”他的眼睛直直地停在乔风的眼底,带着深刻研究的意味。“你为什么去沈阳?”乔风没说话,他定定地注视着他,紧紧地注视着他。
书房的门突然被敲开了,燕子探身进来,“叔,我熬了点粥,你们好歹吃一点吧!”乔风全身的力气立即被泄走了。那刚刚撑起的堤坝被连根摧毁。他眼睛一闭,用手再度痛楚地捂住了额头,颓然地挥了挥手,“去吧!”他说:“我要想想。”
谭东城犹豫了一下,有心再追问下去,可是,他想了想,终究还是站了起来。尽管他有满肚子的疑问,但是,这会儿,他知道他不适合再问什么?从小他的性格像他的父亲,只要他想说,没有阻拦得了,换言之,他不想说,也没有人能够强迫。
几乎有好几个晚上,谭东城都没有睡好。这会儿,他躺在床上,仍然没有睡意。整整有一年多的时间了,从这屋的人搬离那天开始,他没再回过逸景园。
屋子里的摆设依旧,床头的那个画框依然摆在那儿。镜框中的自己英气勃发地靠在栏杆上,面向大海。那是几年前了?三年还是五年?好像很多年了,那时候的自己还不知道愁是什么滋味呢!
仅仅几年的功夫,他就变的不像自己了。逃了那么久,躲了那么久,而今再回来,所有的景象就像是在昨天。这满屋子的角落依然都是她的影子。灯光里,她的笑容都闪烁着光华,像秋夜草丛里的萤火虫,在他眼前跳动,可以让他清楚地看见自己映在头顶水晶吊灯里辗转反侧的模样。
原来,这一年多努力维持下来的淡定,都是肥皂泡,轻轻一个呵气的动作都会将其吹灭。她现在在干嘛呢?八点钟,她或者在吃饭,或者在洗澡,或者在……。
他摇了摇头,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挤掉,侧过身,望着窗外。第一次,他这么早的爬上床,很想让自己好好地休息一下。但是,睡意并没有因为他早早地爬上床照顾他,他仍然意识醒觉,思路活跃。
窗外,这个时候已经是万家灯火了。这个时间的夜晚是属于年轻人的,他却在这间房里聆听着时间的脚步声,独自等着睡意的降临。有一会儿的功夫,他叹了口气,把目光从窗口的地方收回来,停在了他枕头边上的位置。
那是她曾经睡过的位置。他看了一会儿,下意识地伸头去闻了闻那枕头。其实他什么的都闻不到,有的只是洗衣液的香气。这里所有的一切不知道被小时工整理了几次,跟着时间走的只是快乐,只是痕迹,却不是记忆,不是痛苦。他把头埋了进去,好一会儿的功夫,他都没有把头拔出来,等着窒息,等着让自己没了心跳。
床头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的身子僵硬了半会儿,才挣扎着从枕头里抽出来,把电话拿起接通。电话里的声音是急促的,不陌生。“东城,我是陈明。”
他应了一声。陈明,信报的记者,他中学比较要好的同学,后来大家所属不同行业,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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