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棵小，新鲜的像刚从院里摘过来的，还滴着香，摇曳着呢！怎么会？怎么会？这是他的小！和二十多年前，他第一次拥有她的时候一模一样。

月璀璨一床，灯光旖旎一室。

“想。真的想，从来没有一天是不想的。”他说。

“我也是。我也想，没有一天是不想的。”她也说。

“我不信。”他用脸去挲着她的，去亲她的额，声音低的不行。“想我怎么不来找我？嗯。”她去搂他的腰，要命，他的年龄已经不再年轻了，可是，他的腰竟然没有多少的赘，保养的真好。是的，他保养的真好。她微微红了脸，埋在他的地方偷偷地想。他的力真的不减当年。

好像读了她心里的话。他不知怎么就说了一句。“如果我八十岁的时候，才找到你，你说，我该怎么办呢？”他轻轻地啄着她的耳际，亲着她那小小的耳垂，声音低而暧昧，使得她的脸更红了。“如果，我那时候不行了，怎么办呢？”“那我也跟你。”她说。“真的？”他问。她嗯了一声，贴着他的。

“可是，我不行。”他舒了气，长长舒了气。“宁雪，”他咬过去，“你真可恶，真狠心。你怎么能够知我在哪而扛着不来找我呢？”

“我怕你为难。”她说。“为难？”他再去咬，再去亲，“你自己一个人带大可儿，不为难是么？想着你受了那么多的苦，”他猛烈地摇，咬的她痛了泪，“你真的狠心，我竟从来不知你心是这么的？”

她把埋了过去，抵到他的肩，泪纷纷往下落。“二十年多年了，乔风。”她泣不成声了。“我你，你不知么？你没有应么？我在这里等你，我一直在等你。”

他停止了咬她，把她的抱的地方。“傻丫，傻丫。”他酸楚地骂了两句。“如果我不现呢？如果我不遇见可儿呢！你是不是就一直这么等下去？你在等什么？”

可儿，他忽然僵了。他想起他的可儿了。两人这么激情的一见面，几乎使他忘记了那个重要的问题了。是的，还有一个大问题需要解决呢！他变了脸。她地觉察了他的变化。微微移开了他的脸，这才发现他的脸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变得苍白了。“怎么了？”她问。他定定地瞅着她，没回答。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是了，她也忘记问他一个重要的问题了。“你还没告诉我，”她有些兴奋了。“你和可儿怎么见面的？她喜你么？你呢？你喜我们的女儿么？她的睛是不是像你？还有，她的额是不是也像你？”

乔风的更僵了。他目光吃地注视着她，脸几乎是青白不定的。“我想，我们遇到了麻烦。”他盯着她，费力地吐了一句：“知我怎么认识她的么？”他的声音多了一些颤动。“因为她曾经是我儿的女朋友。”

宁雪呆了呆，嘴不好使了。“那，那是什么意思？”她迷沌地皱起了眉。“可儿是你儿的男朋友？你儿是谁？”“谭东城。”他也皱起了眉，“总不至于，可儿也没有跟你提过谭东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