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卫晨一把扯过她，将她的禁锢在他的近前。“我真的有怕你，可儿。”他死盯着她，咬着牙说：“我从来没怕过任何人，但是，我真的怕你。我如果不怕你，我早该要了你。如果你当初跟了我，就没他许桡什么事了。我真恨那天，为什么让谭东城送你回家？”他狠狠皱起了眉，眶发红了。“我现在都在后悔，当初为什么没要你，为什么怕你？为什么没勇气把你留在边？为什么要让你妈带走你？”

她从他怀里脱来。仰看着他。“晨，”她充满情地说：“你是我的亲人，以前是，现在是，未来也是，你早已成为我生命的一个分。这个世界，没有人可以取代你，没有人可以用他的好替换掉你的好。我现在没有信心去接受任何一段情，许桡和谭东城，他们是两个毒瘤，盘踞在我的左右心房。也许我这辈都过不去这个坎，我不知什么时候能够解除他们的影，什么时候能够真正走来，也许能，也许一辈都不能。所以，”她凝视他的神更柔和了，“别来搅这个浑。晨，不要对我们之间的关系任何改变，不要成为我里另外一个毒瘤，那会直接要了我的命。”

可儿瞪大睛盯着蓝卫晨看，记忆中，他似乎从来没有这么正式地和自己表白过呢！他说的面红耳赤，被她那么一注视，他竟是有手足无措，不自在了。她看着他忽然止不住地微笑了起来。挽过他的胳膊，她亲昵地偎依着他往前走。“你少来。”她避过了他的话题。“我运气不好，我不想把我的坏运气带给你。我看还是郭丽适合你。”

这回，他不准备放弃了，不能让她再这么糊涂地把问题避开。他收住了脚步，站在原地不动了。可儿走了两步发现他没跟上来，重新折回来站到他面前。“你怎么不走了？”他面沉静地注视着她，清楚地说：“从小到大，我每次跟你说这个话题，你都避开，我真的一不好么？你真的就一对我没觉么？”

他情绪激动，不能自己地将她揽怀里，“可儿，”他伤心地低语。“我怕我给不了你好的，我一直觉得我不上你。我现在答应你，我会上，我会好好的，总之，我都听你的。我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

蓝卫晨无言以对了。呆呆地站在那儿，他被吓住了。毒瘤？要了她的命？她用了那么激烈的字，真的把他吓着了。他嗒然若失地瞪着他面前这张脸，看了二十年，真的，他从来没有在她的脸上看过这样的

，他的脸微微有涨红了。“我一定会努力工作。我会赚钱养你。我不能给你富足的生活，但是，这辈，我不会和任何女人有关系，我肯定就喜你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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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卫晨侧目俯视她，有些懊恼。从小到大，他每每提及此类问题，都被她巧妙地避开了。他就像一个拳击手，卯足了劲使全的力气挥那么一拳，结果都是打到棉上，轻飘飘的的，连回音都没有。

可儿被说的泪盈眶。蓝卫晨不是一个善于表达的人，他表达情的方式不细腻，不温存，他的像块石，说的话更是没什么条理。但是，她却在心里地漾起了，那沉淀在久远年代里的东西又被勾了起来。真的，如果当初他要了她，她也许就不会来北京了，不来北京，她就不会遇到许桡，不会遇到谭东城，不会有今天。

但记忆不是沙，握在手里，稍一用力就可以从指里挤去。记忆是烟，是雾，是云彩，无声无息，看不见影，抓不到廓，却可以无不在。记忆更像是空气，没了它，可以直接要了你的命。

可儿瞪着他，然后，她懊恼地跺了跺脚，“蓝卫晨，你是不是一定要来搅这个浑？你觉得我现在不够烦，不够是么？”她转气哼哼往前走。扬声喊：“我饿了，我要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