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这么着就算是把我们两个人的关系撇清楚了,对吧!我现在帮你把住院手续办完,我是不是可以闪人了?那好,”
越说越恼,越说越气,他真的转身就往外走。“我现在就走,我保证下次看见你绕道走,我们就当谁也不认识。”他人已经快走到门边了,可是,身后没有声音喊住他。他走到门口的地方,终于没有硬下心肠,把步子迈出去。
他停在那儿,等了一会儿,没忍住,终于回过身来。他瞪着她,心里突然间五味杂陈,百感交集。身后的人侧着头,满眼眶的眼泪含在那儿注视着他。看着他回头,她的眼泪就噗噗地往下掉。他的心肠骤然软成了一滩水。
重新大踏步回来,他站在她的床头,与她对视着,眼眶发热,喉咙沙哽地说:“你简直让我又生气又恼火。”可儿静静地一言不发地瞅着他,她的眼泪继续往下掉。临床的病人都像看怪物似的看着他们,她想控制一下情绪,可是,她的眼泪就是收不住。他骂着她的话却让她心里热乎乎,暖融融的。
他气呼呼地在她床头坐下来,用衣袖去擦她的眼泪,“你哭什么?我让你委屈了么?”他没好气地说:“你的委屈如果与我无关,就不要在我面前哭,那样,你会让我误会。”
可儿吸了吸鼻子,抽噎着,低语地说:“我不敢找你,我想,你肯定在生我的气。”她从睫毛下瞅着他,坦白地说:“我想给你打电话了,可是,我不知道给你打电话说什么。”“我对你很生气。宁可儿,”谭东城几乎是咬着牙说的。“我真不想理你了,这辈子我都不想理你了。”他气冲斗牛地瞪着她。她那黑黑的眼珠被眼泪泡的又亮又干净。她的眼泪在眼眶的边缘悬着。他看着她的眼泪,那眼泪软化了他的心肠。他的脸努力板着,声音却已经温存了,和煦了。“你到军成上班了?”他问。她点点头。同时低声解释了一句。“我不知道军成是魏军的。
他研究着她的神色,“你到底是不准备来天达了。”他凝视了她一会儿,迟疑地问出了一句。“你——没有和许桡阳说?”她扬起睫毛诧异地看着他。“说什么?”“说——我们没在一起。”“为什么要和他说?”她问,同时掩下睫毛。“这与他没关系。”
他瞪着她,瞪着,瞪着,忽然轻松了起来,眉色清朗了许多。他振作地站起身,在原地转转,四下看看。他的目光从那两床的病人扫过来,低低地在喉咙里说:“刚刚一着急,我忘记给你调个单独的病房了。真应该给你换个房间。”他大步往外走,边走边说:“我问问护士有没有独立的病房?”
“谭东城。”可儿及时叫住他,“算了吧!”她说。“我又不是来度假的,我不喜欢这里消毒水的味道,等下我的检查结果出来,问题不大,你送我回家吧!我知道自己的问题,不会有大问题。是阴天气压低的原因。”
“不行。”他眉毛一掀。“看你的样子就很不好,医生准许你出院,我才放心。”“没事,许桡阳小题大做。”她脱口说了一句,随即硬生生把下面的话阻住。偷眼看他的脸色,小声问了一句“他给你打的电话?”“嗯。”他应了一声,看了她一眼,没往下说。可儿把头侧过去,避开了他的目光,本来想问两句,但是,到底,没有把嘴边的话问出来。
许桡阳若有所思地坐在沙发上,靠着沙发的后背,嘴里咬着根烟,仰头看着烟头前端的烟霭在他头顶一点点化开,重重又重重地遮着他头顶的视线。头顶的水晶灯被那层烟霭罩住,轮廓是捉摸不定的。他回味着医院里那小护士的几句话,呆呆地注视着那盏灯,思想迷沌了一会儿。有敲门声将他的精神拉了回来。他振作了一下,舒出一口气,将手里的烟揉灭在烟盅里,起身去开门。
门外,邵佳佳笑吟吟地站在那儿,神清气爽地看着她。“怎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