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楚地记得酒吧外面，你和张柏丽的那一幕，”她突然声嘶力竭，泪狂地喊了一嗓，“许桡，不是你嫌我脏，我也嫌你脏。”

她这一嗓把许桡慑住了。他发呆地瞅着她，慢慢脸变了颜。她也瞅着他，也传染了他脸上的白。他们彼此瞪着。陡然间，她的泪化了，噗噗地往下掉个不停。她注视着他的光更悲戚了，更苍凉了。“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我这辈都不会离开你，可是，发生就是发生了，我们无法让发生过的事情重新洗掉对不对？”

“不，”他胆寒地把她的抱过来，脸更加白了。这是唯一的一次机会，失去了，就彻底失去了。他急促地息，一团混地说：“我不介意，即使你现在跟着他，我也不介意，只要你是我的，你心里有我，我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们重新开始，我发誓我会比以前更你，我绝不再动你一下。可儿，”

他浑发地靠住她的，附在她的耳边。他里的气争着往上涌，他的声音张的发颤了。“你善良，你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女孩，你发发慈悲，行行好，别再折磨我了，你知，你不在我边，我这段日是怎么过的么？我第一次知什么是度日如年。可儿，”他再喊，泪收不住了，一脑地涌了来。“我知，我伤害了你，我知我不上你，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可以弥补以前的错，我保证，我会加倍小心地护你。”

可儿窝在他的脸边，继续哭个不停，好久了，真的有好久没有过这样亲昵的姿势了。她手指发抖地抓着他的发，泪的更凶更猛。重新在一起么？真的能够重新在一起么？她的这一举动鼓舞了他，也振奋了他。他像被注了心剂，像失心疯一样地去亲她。

这次，她有了反应，好像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了芥，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好像他们又回到了从前。“可儿，”他激动得无以复加。“可儿，”他不断地亲她，不断地唤着她的名字，每喊一声，那份失而复得的狂喜就将他的神经攥上一下，痛上一次。他的嘴里叽里咕嘟地低喃：“我你，我真的你，我从来没有这么过一个人。相信我，相信我，相信我。”他不断地重复那三个字。

她的心痛成了一团，她的思想意识都混沌了，她的意志都化了。真的不该回来倚绿山庄，真的不该回来。几乎有片刻的时间，她恍惚地觉得他们之间没有发生过任何的不快，没有那一次，他们恩如初，情的两端就只有他们两个。

“我不会再追究你，以前的，现在的，”他哽了一下，去咬嘴，“我都不会追究。”他费力地一个字一个字吐来。“我不会再怪谭东城，你们，”他皱起眉，每个字从嘴里吐来都是扯着心的，“你们可以继续见面，我不会反对你们朋友。”

可儿止住了哭，她摸着他发的手指在那了。她慢慢把转给了许桡。她的神从来没有过的清晰和古怪。他停止了说话，与她对视着。他被她的神搞了，“相信我。”他说。

“你真的可以不介意么？”她的表情冷静，声音清楚而脆：“你不会的，许桡。如果在你之前，我跟过别人，可能你不会介意，可是，跟了你之后，我再跟别人，你不可能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