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多么动人多么好的比喻。她把脸贴向他的肋骨的地方。因为这句话，她几乎要喜极而泣了。

天边的那片绛红从晚霞转为朝霞似乎只是转的事。只是呼之间，晨曦的光就透过那白纱窗帘照了来，照着偎在床上的两个人。他们同时活动了一下手脚，同时伸开胳膊去寻找对方。

折腾了一夜，两个人都是弹尽粮绝，人困乏。可儿伸了个懒腰，抬起睫的力气都没了。“许桡，”她可怜兮兮地叫。“你简直就是一个鬼，变态狂。”“我怎么变态了？”许桡用手指去刮她的鼻。“我起不来了。”她叫，“你帮我穿衣服。”

“我不帮，”许桡着嘴乜斜着她，“我只会帮人脱衣服，不会帮人穿衣服。”可儿翻而起，去挠他的，去掐他的肋骨。“你这个情狂，你这个氓。”他一把扣住她的手，用另一只手去攥住她的小腰，威胁她，“你再说我是氓，我现在就氓给你看。”

可儿立即神大变，从他掌心里来，赤着脚飞跑下地，去找衣服。那工装窝在沙发上，被的皱的。她一脸烦恼地翻来过去地看了一遍。

许桡侧而卧，一只手拄着，无比惬意地瞅着她的苦恼相，嘴里还夹七夹八地使坏。“什么破衣服啊！还张成这样？等会我带你去买新的，把这件直接扔垃圾桶。”

可儿不理他，把内衣穿好，重新把工装穿上。她盯着裙上的皱褶，整理来整理去，那条褶皱仍然醒目地横在裙角，她抬起瞪了许桡一，“快起来，送我去上班。”

许桡脸上的笑容即刻散掉。他立即坐起，眉扬起，脸一变，“你什么？还要回谭东城那儿？”可儿眨眨，“我为什么不能回去？”“你傻啊！”许桡翻下地，直接去穿衣，一边穿一边训斥她。“你是我的女人，给他谭东城卖房，你想什么呢？你想卖房，有这个瘾，我成全你，华泰有大把房让你卖，新月轩下个月就开盘，你来卖吧！”

“我不。”可儿穿好衣服，去卫生间洗漱，一边洗脸一边说：“我不去你哪，在你手下工作我不舒服，我在逸翠园，我自在。”“不行。”许桡大着嗓门冲着卫生间喊：“我又不是养不起你。”

“我没让你养，我也不想让你养。”可儿也喊。许桡直接冲到卫生间门，他蹙着眉瞪着她，脸又黑了。“你是什么意思？”可儿没言语，刷牙，洗脸，梳发。整理妥当，走卫生间从他边错过。

他一把攥住她的胳膊，把她扯回他的近前，直接问到她的脸上去。“你不让我养什么意思？”可儿扬起珠静静地看着他，她的眸闪着光，脸上有份异常的定。“我就是不想让你养，我不想成为你笼里的一只鸟，不想在你的底下，我要有自己的生活，我要工作，至少在谭东城那里，我觉得安全。如果，”她把目光转开。垂下睫，望着他的衣扣，她轻轻袅袅地说了一句颇有分量的话。“如果你涉我的自由，破坏我的生活，我就彻底消失，永远不在你面前现。”

许桡立即被捶了一闷。他有些发愣地瞅着他面前的人，一张小脸被洗的净的透明，长长的睫掩着那黑珠，小嘴倔地抿着，边着一抹不易察觉地持和执拗。这是一只小猫，很久以前还在他面前畏怯的像被吓坏了的小模样，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只小老虎了，懂得威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