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蝴说：“别贪小便宜。”

蝴蝴似乎有害怕，上了船之后，她持要回去。

他喝多了。实际上，大家说的不是转不转向的问题，而是风大浪急，容易翻船。

申三江说：“船上好像没有人！咱们把它回家吧？”

他们的早饭，是在申三江舅舅家吃的，野鸭炖萝卜。当时，蝴蝴只顾看窗外的农家小院了，没吃多少。那是个很大的院，着向日葵、蔬菜、果树，还有一井，一条四狗。那个万历坐在地窖上，望着远的坑塘和芦苇，依然打着奇怪的手势……

又走了一段路，天越来越黑。蝴蝴不放心地又朝后望了望，低声说：“它还在后面！”

这时大约是下午三四钟，光静静地照在面上，泛着粼粼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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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郊突然喊：“后面有条船！”

地上那金黄的麦，青绿的包米，还有那一防沙的杨树林，都在他们的视野里消失了，只剩下无边的碧和神秘的芦苇。

蝴蝴朝远望了望，说：“天好像要了。”

申三江和张郊都回看去——这次，那条诡秘的无主船竟然离他们更近了。它静静跟在后面，舱上的帘被风得偶尔撩起一角，里面黑糊糊的。

在蝴蝴的持下，最后，申三江只好朝回划了。

申三江不再持，加快了摇橹。

很快，申三江就打上来几条蹦的鲫鱼，还有一只青壳白肚的大青蟹。

蝴蝴坐在船的正中间，吓得双手抓住船帮，不停地叫着。

三个人正在野餐，乌云从西北方向了，黑压压的，好像一群大的怪，从天之际静谧地爬上来。

天越来越暗。

申三江扭朝后看了看，大约一百米之外的黑压压的波浪中，果然有一条船，它有一个拱形的舱，用帘挡着，并不见有人撑船。这条无主的船好像刚刚从芦苇里冒来，在波浪上随波逐地漂着。

三个人把船摇至附近的一块中小洲，折些枯柴，把鱼烤了，一边吃一边喝酒。

张郊就说：“要不，咱就回去吧，明天再来。”

划着划着，风果然越来越大，船开始剧烈地摇晃。不过，他们正好顺风，风推着船前，省了不少力。

申三江说：“我说过，我闭着睛都不会转向。”

申三江醉醺醺地说：“没事儿，那云彩飘过来还早呢。”

申三江一边摇橹一边嘿嘿嘿地笑。

三个人的兴致一回升了，申三江停下船，开始撒网打鱼。张郊和蝴蝴坐在一旁，好奇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