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三江说：“最好有电话号码。”

申三江是个仗义的人，什么事都喜大包大揽。

张郊说：“如果真是一个女孩，归我。”

我掉里了！陪陪我！

申三江说：“为什么？”

——1993年9月9日

江停止了摇橹，伸手一捞，把它捞上来。蝴蝴把它拿过来，打开密封的瓶儿，夹一张纸条，兴地说：“一定是哪个女孩的求偶信！我先看看！”

申三江和万历是表兄弟。

很快就刮起了大风，两只黄爪隼在大风中飞翔，船被大风得左摇右晃。万历奋力地撑篙，听见“扑通”一声，回一看，申三江不知怎么掉了里。平时，申三江贪玩，经常到池塘里玩，他的很好。而万历专注于功课，远远不如他。

在申三江家搬走的那年秋天，这两个表兄弟一起划船去摸鸟，摸了一大堆。正巧同村村民黄鹞在附近割芦苇，他对两个孩大声喊：“要下雨啦，你们赶快回家吧！”

张郊把那张纸条递给了他。

张郊把纸条拿过来看了看，上面歪歪斜斜地写着：

申三江的父亲姓申，母亲姓万。他俩同岁，不过，万历比申三江大三个月。

他们就朝回划了。

申三江说：“刚来怎么能回去呢，有我在，你们就放心吧。”

蝴蝴已经打开了那个纸条，她直直地盯着那上面的字，神变得很不正常。

张郊说：“在这里，你是东，我是客。再说，你有……”说到这里，他坏坏地看了看蝴蝴。

张郊的脸也不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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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万历聪慧过人，在学校每次考试都在前三名之列，受老师喜。那时候，申三江和他同班，成绩很差，每次父母给他带了好吃的，他就贿赂表哥一半，为了考试时得到一“照顾”。但是，他们的座位离得比较远，无法抄袭。为了解决这个问题，两个人就设计了一手语，双方演示无数遍，终于达到了瓜烂熟的程度——只要万历伸手一比画，申三江就知他说的是第几题，答案是什么。

蝴蝴看了看张郊。张郊又躺在了船，闭着睛说：“我这个人随波逐，你们想怎样就怎样。”

于是，船继续朝芦苇划去了。

蝴蝴突然说：“我们快回去吧，我觉得这片芦苇里有一冤魂之气！”

申三江不解地问：“到底怎么了？”

他看了看，皱起了眉，好半天回不过神来。终于，他低声说：“也许是哪个小孩恶作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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