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朕，你到底是汉人，还是匈人？”

卫律说：“启奏汉皇，臣原为汉之儒生，生长于云中，自幼熟读诗书，知礼乐。后为匈所掳，匈单于佩服汉朝的大将军卫青，便将边的许多汉人都改姓卫，赐臣名为卫律，命臣用大汉语言和诗书教育匈弟。今日匈议和，便派大小臣前来了。”

“你原来是大汉的儒生？如今给匈人为师？那于单太，你认识吗？”

“启奏汉皇，于单太曾随小臣学习汉人语言和诗书，臣多教他忠孝仁恕之。后来于单过于懦弱，朝中大臣多怪罪于小臣，说是小臣用汉家弱学毒害了他们的太。后来于单投降了汉皇，小臣更成了众矢之的。不料伊稚邪继任单于，不仅没治小臣之罪，反说小臣有功。今日汉皇大兵压境，匈便以为小臣是最好的构和使者，便让小臣来了长安。”

汉武帝龙颜大悦：“哈哈哈哈！这么说，你不仅是匈的功臣，也是大汉的功臣了！幸而我大汉，没用儒者之术，治理国家。如果是那样，岂不也育许多懦弱之虫来？那好，朕念你多少有功劳，暂不杀你。你可以去长安之郊，看看你的学生，太于单。听说他最近病的不轻呢！”

卫律却问：“启奏汉皇，这两国讲和之事？”

武帝漫不经心地说：“你不要啦！三天之后，朕自有国书回复！”

卫律跪而再拜：“小臣谢汉皇不杀之恩。”说完便在一名帮监的引导下退大殿。

武帝看了众人一，“哈哈哈哈！匈也害怕了，‘一只鞋’要和朕讲和！众位卿，如今两位大司都在边关准备战事，你们说说，朕是和，还是战呢？”

众人面面相觑，都不吭声。

武帝看了丞相李蔡一，问：“丞相，你是战将，曾随你兄李广将军，亲临边关。你说，匈主动求和，朕是和亲，还是继续讨伐呢？”

李蔡有些回避地说：“皇上，我大汉立国以来，匈要求讲和，这可是一回啊。”

武帝有些不以为然：“一回，又怎么样？”

李蔡不敢直说，便绕起了圈：“皇上，不战而屈敌者，是为大胜。何况我方粮草吃，兵疲惫。”

他说的也是事实。武帝还想再问，突然不远传来“咳！”的一声叹息。武帝耳朵对这声音熟得很，它自东方朔。

“东方卿，你叹什么气呢？”

东方朔说：“皇上，臣只是叹息，可臣听见，有人在痛哭呢！”

大殿的人都静了焉下来，武帝也直起耳朵，听什么人在哭。可他什么也没听见。他惊奇地问：“有人在哭？是谁？朕怎么没有听见？”

东方朔上前一步：“皇上，臣听到一个人在哭。这个人，纵横飞驰于大漠之上，大小数十战，都因匈太，自己的运气也不太好，没能立下大功，皇上也没给他封侯，至今他恨九泉之下啊。而他的弟弟无功受禄，却当上了丞相，却不知继承其兄之志，见到匈要和亲，便想躺着睡觉了。皇上您想，他能不失声痛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