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声叫：“是！”

东方朔说：“皇上，这……”

卫青首先止住了笑声，从坐上走到武帝面前，郑重其事地向武帝跪下。众人止住了笑声。

东方朔向前一揖：“臣东方朔谢皇上隆恩，也代京城百姓，谢谢两位大将军！” [page]

只听这第一句，武帝便知，这是一首厌战的歌曲。他的心中有禁烦了起来，立即叫：“停下！”

卫青随即立起，对公孙敖等将军说：“传我的令，军队车，严加束。再有吃拿百姓钱不付钱者，打一百军，除去军籍；有横行街市，伤人命者，立斩不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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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城南，死郭北，野死不葬乌可。

东方朔却说：“皇上，它不是再叫，它是在嚷嚷！”

战城南，死郭北，野死不葬乌可。

霍去病说：“这人，就是让他不能再残害民女！以后再有驾车在京城里面横冲直撞的，统统给我阉掉，然后中太监辖！”

“还有！把那个占民女的冯都，给他阉了！”

武帝顺着他说：“那你说，它对你嚷嚷什么？”

帝说：“皇上，东方朔懂驴话，问问他驴叫嚷什么？”

武帝说：“东方卿，你倒是说说你那驴，它为什么对你叫？”

东方朔却说：“皇上，乐府乐府，民生疾苦。皇上，您了那么多钱粮，养了成百上千写空文章，弹琴唱曲儿的，如果他们连民生疾苦都不知，不能替老百姓说一句话，那不等于养了一群白痴吗？”

众大臣也是鸭雀无声。

东方朔起来，招呼辛延年说：“好！辛延年，唱起来，先来一段《战城南》！”

武帝大惊。“卫卿，你这是怎么了？”

霍去病这时也爬起来，叫：“辛苦，传我的令：今后羽林军中，有违犯大将军之令者，除大将军所定之法罚外，罪加一等！”

辛苦听了直乐：“那他不就……”

武帝了。“去病，你不仅要知兵，还要知民，朕才能放心啊。军队是两位卿所，朕不多言。你们看着办吧。”

音乐声起，舞女环列。辛延年站到台上，扯起嗓，用回环重复的方式，唱起了《战城南》：

众位将军听此，无不耸然，纷纷应：“是！”

武帝非常满意。他看了看东方朔：“东方卿，这回，你满意了吧！”

霍去病急忙上前，在卫青之后跪下：“皇上，都是臣治军无方，才使他们在长安横行霸，臣请皇上治罪。”

武帝却说：“大将军，羽林军得不好，恐怕不是卿的事吧。”

武帝却不生气。“东方卿，今天皇后和公主都在这里，你就不能让他唱兴的歌吗？”

众人笑得前仰后合，连卫夫和儿女们都笑了泪。

辛苦应：“是！”

众人大笑，张汤无奈地摇。

…………

“皇上，东方大人所讽刺的，都是实情。近来羽林军和西北战场得胜之师，在长安为所为，是臣等约束不力，给百姓带来不便，怨言四起。臣请皇上治罪。”

武帝忙将话题岔开：“东方卿，下面，该听你的乐府新曲啦？”

众士兵严肃地退下。

武帝却不他那么多：“朕就让他们白吃！朕今天啊，反正要听快乐一些的歌。”

“皇上，我不是先骂它了嘛？说它不是当官的，不能白吃嘛！可它回过来，跟我嚷嚷：我不走！我又不是军车，想走哪儿就走哪儿！”

东方朔随即而应：“哎，驴这话，不仅我能懂，大伙儿还都懂了。”

卫青急忙还礼，而霍去病，则站在那儿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