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茶倌说：“一看你们就是外地人。快上穿的好衣服换下来吧！”

“为什么？”

“咳！你们不知！前几天，从京城里来个什么义纵……。”

东方朔一惊：“义纵？他来什么？”

“来当南太守呗！他一来到，就把南最有钱的宁成，整个九族，全给灭了。整整杀了一万五千多哇！”

东方朔大吃一惊，半天没说话来。过了一会，他才问：“老人家，杀了宁成，你们吗都穿破烂呢？”

老茶倌叹气：“如今谁还敢穿好的？那义纵说，是皇上的旨意，凡是富人，都要算缗，算得不准，就要告缗。告来，不是杀，就是坐牢哇！”

东方朔问：“你们没有钱，还算什么缗？”

老茶倌说：“没钱也不行？只要是穿得象样的，就有人盯着你，要告你的缗！听说，有的被直接杀了，还算好的。那义纵，还了个叫刁姬的坏女人在边，整天要听鞭打囚犯的节拍，还用女人在铜炉里煮，敲声音来呢！”

才四、五岁的珠儿听了这些，急忙向齐鲁女怀中靠，抖抖地说：“大妈，我怕。”

齐鲁女一面安抚珠儿，一面说：“他们无法无天啦？”

老茶倌“嘘”地一声：“小声！这路旁，可能就有耳目线！那义纵，连老宁成都能杀，他还不就了天嘛？南人这回遭殃喽！”

东方朔问：“老人家，那，就没别的法了？”

老茶倌摇摇，过了一会，才说：“听说，那个刁姬，喜古玩什么的，有的人，就去找楚国的铜，秦国的宝刀，还有周王时候的刀钱，用这些小玩意儿，还能拣回一条命呢！”

东方朔了。“老人家，从这儿到南，还有多远？”

老茶倌说：“不足十里地，也就到啦！你们要过那儿，还是换衣服吧！”

东方朔了：“那好，老人家，我们今天就住这儿。您给我找一旧衣服，我买下，行吗？”

老茶倌警惕地看了一：“那先说好，你们不许说给我钱了，就说这衣服，是我送你们的，好吗？”

东方朔和齐鲁女、儿等一齐。老人这才里屋，找破衣服。

东方朔从桌底下拾到一块木枷板。他又叫儿：“快，快把那个快坏了的驴爵，给我拿下来。”

儿不解：“那玩意儿，又脏又破，早该换一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