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

电话那边传来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是不破叔叔：“天涯？”

他所能给我的，最多不过是满满一坛将要封存数百年的回忆，在我永恒无限的生命里永远无力承担的回忆。

waitingbar门灯光闪烁。不用说，已经到客人最多的时间了。走去，看到爸爸妈妈若无其事地忙碌，演奏区的乐都已经不见踪影，只有那台老唱机重见天日，在不停的运转着。 [page]

“徐sir给我了电话，说文展案件确定是灵异罪案，只能结案了。还告诉我，复生事了。”

“天涯，你是不是有事？为什么都不说话？”

“嗯。没事。”我依然只能发这样简单的音节，太多的语言在心里，全然没有。

“可是，如果自愿废去法力，我们不会再构成威胁。不能再赌了！人和神的赌局，人什么时候赢过？”我绝望地，低下了。

“我这边工作只能先放放，明早立刻回来。你们等我。”

“喂……”

就在这一瞬间我突然发觉永生真的太漫长。如果可以早走到尽，或许不必亲看着自己也背负千万年的思念……

“我能说的只有这么多，其他的一切，相信没有人能够阻挡或者改变。”

爸爸说：“我们可以废去法力，但是我们还有龙神是盘古忌惮的。你忍心让箭为了我们一家逃过这一劫而自动送死？”

“人王伏羲？”

“嗯。”

将臣无奈地摇摇：“光凭我，当然不可能。昨天我见到了一个人，是他告诉我这些。”

妈妈有吃惊：“一夜之间，你怎么忽然知了这么多？”

“天涯，别傻了，”妈妈摸了摸我的，“你以为可以由得了我们主吗？不是我们不反抗盘古，它就会放过我们的。它要的是家的灭亡来动四象归位。”

爸爸看到我，招了招手示意我也过去。他们从吧台后来，我们坐到了老位置上。在座的，还有将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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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沉默了片刻，只听见呼带来的气隐隐约约。我闭上睛，捂住了另一只耳朵，站在喧闹的酒吧中安安静静地听他均匀的呼。好希望他在这一刻熟睡，让我听着呼，一直到天亮。

电话响了，铃声淹没在音乐声里，却一直不屈不挠的响着。我起去接。

“我知。我还知苍龙白虎都已经归位，现在季是朱雀的辖范围，她要得到白狐留下的元丹才能够真正让元神归位。接下来就是玄武了，不会太远。”

“爸爸妈妈，”我咬了咬嘴，说，“我们回去吧――我是说，回盘古去，接受惩罚，最多也只不过废去法力囚禁终――我不能够没有你们任何一个，我情愿以后在那个鬼地方永远呆下去，只要爸爸妈妈都能活着……”

“嗯，是我。”

“我知事了，过来看看。”他说。

我心里莫名的一阵冷，问：“那你打算怎么办？”

“对。他是来指示我下一步怎么才能保女娲的周全。他告诉我，盘古之所以要大地之母重生，只为了要她给四象神兽的元神造。他们四个的脑中没有思想情，只有天地万的规则，他们的司职就是看人间，让一切合理地运行下去。”

是啊，还有箭叔叔……我的脑一下全了。

爸爸苦笑着说：“没想到，我们前一晚还在讨论盘古到底要什么，今天早上朱雀就明明白白现在我们前。”

我不是，他也知我不是。可是他宁愿自欺欺人――四叶草是不要说来的，幸福的秘密――其实他早已经给了我答案：当他在盘古圣地开启那坛封存数百年的酒的时候其实我就早已经了解，太多东西注定要被密密地封存在一个冰冷的坛里长埋地下，等到能够再打开的时候早已经时过境迁，是人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