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答案空多少也推测了一，曾经只认为镜是位残暴的女皇。史书上记载的前两位女皇多是提倡女地位提，到她这里不但是要求男女平等更甚至是用残忍的手段驱逐男人。可是一会想起潭旁镜对自己说的话，空便忍不住开始疑惑。

“我听娘亲说，镜陛下曾经也是位国民的好女皇，但是自从和青龙国的先皇和亲回来后，一切就全变了。”

果然还是要乡随俗么，空叹了气：“那你就回答刚刚朕问的那个问题吧。”

“婢家从太姥姥那里便开始女了，嘻嘻，陛下问婢吧，婢绝对能答的上去。”

这左一句婢有一句婢，说的空有犯乎。想阻止又回想起之前有次，曾经让一名女不用在自己面前称呼婢，结果第二天那女便被中掌礼节的女官惩罚了。

那温文淡雅的气质令空产生了一错觉，差将前的青柳和丞相何钰重叠在一起。气质太过相似，只不过青柳多了丝雅致，少了些何钰那不同于女的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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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知！婢知！”一旁的红梅见自己终于有了发言权，放下手中的壶便冲了上来，大兴奋的闪闪发光。

青柳的一番话令空前一亮，虽然这个答案还是不够清晰，但是确是史书上绝对看不到的。合上书本，忍不住好奇起来。这里的侍女基本都是没读过书的，就算读了也都是一些教育女礼德的书籍，和政治边的本就没有。

人不可貌相海不可斗量，更不能因为一个人地位的贵贱，而去评价这个人才智的低。空想起师父的话，微笑：“青柳真的很厉害，懂这么多。”

“谢陛下夸奖……”青柳说着，神情依然清雅，拂动衣袖行了个礼。

一个原本国民的女皇，怎么到最后成为恶名昭著的回过灭民的罪恶之王呢？太笼统了，完全想不通。空抬见红梅那一脸欣喜的样，不忍打击她便扬起角微笑以示谢。

，接着问：“那前女皇镜呢？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个……”青柳黛眉轻锁，陷了思。见她一副苦苦思索的样，空晓得自己这次是把她问住了。青柳才十六岁，镜当女皇的时候，她还没生呢。想到这，空有些失望了。

“史书上记载的也都只是事情的表面而已，真实的情况还有很多问题。前女皇镜陛下继位时，国内的情势依然动不安。像朱雀国这自古便男尊女卑的国度，大多的男臣对女人当皇帝这一状况，还是不愿低更不肯妥协。尤其是镜陛下从青龙国回国后，这局势就更加严重，不少男大臣甚至勾结外势力一同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