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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想过其它办法?”王娟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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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那么多客人天天捧我的场,”夏青说,“大概我不够漂亮吧,客人玩了两次后就没有兴趣了,如果要是我自己厚着脸求客人,客人就把你当‘朋友’,既然是朋友,请你吃饭就行了,怎好意思开
要钱?有时甚至睡了都没给钱。这个圈
里有几个是好人?油打鬼的不少。到
来还不如坐台,反正有一单
一单,先讲好价钱,至少不会睡了白睡的。”
夏青仔细看了看,摇摇
,说:“不比我们
,恐怕还不如我们。”
“这个以后再说,”王娟说,“我也没有想好。”
夏青没说话,她没想过这个问题,但经王娟这么一
拨,夏青心活了。
“哪有什么办法?所有的歌舞厅都是这个规矩,我们只有不
的权利,没有能力改变规矩。在这里,规矩比法律还
用。”夏青说。
“你说吧,我听你的。”夏青说。
“为什么不想着自己当妈眯?”王娟问。
“什么是‘自
计划’?”夏青问。
“你再看看
妈眯的,”王娟说,“只要歌舞厅开张,就有小
上台,就要收鲜
费。说起来鲜
费百分之五十归歌舞厅,百分之五十归坐台小
,但我们哪一次拿到过一分钱?全
归了妈眯不说,每月还要另外向妈眯
贡,否则她就不派你上台,你就一分钱收
没有,就像现在这样
晾着。”
“行吗?”夏青问。
“怎么个多赚法?我们已经是完全豁
去的人了,总不能贩毒打劫抢银行吧。”夏青说。
“为什么?”王娟问。
“想过,”夏青说,“以前阿红教给我一个办法,就是不依赖于一个歌舞厅或一个妈眯,自己直接跟客人联系,我也试了一段时间,刚开始还行,后来就不行了。”
夏青这样说还算是保守的,还没有把上次“倒贴”的情况说
来,主要是太丢人了,自己都说不
。
“怎么不行?”王娟说,“我对武汉不是很熟,你熟一些,再把你讲的那个阿红叫上,我们三人一起商量商量,只要我们三人齐心合力,没有
不成的。你看这个妈眯和她手下的那两个人,比我们三个人
吗?”
“对呀!”王娟说,“你明天就把阿红约
来。”
心。王娟说:“女人关键要自
,不要对任何男人抱有任何幻想,不
他对你是不是真心,都靠不住。那个领导对我是真心的吧,结果还是靠不住。男人自己也不容易,他们对自己的未来都不能把握,怎么能对女人负责到底?报复计划以后再说,等你自
了,想怎么报复就怎么报复。至于噩梦,就
你讲的
,如果那个胖广广再敢胡来,我帮你一起治他。现在我们关键要施行‘自
计划’,要向前看。”
“你看,”王娟说,“现在生意越来越难
了,三天两
被晾在这里,丢人现
,分文没有。就算平均每两天上一次台,每次平均二百元,一个月差不多三千块钱,除掉房租
电电话
通加上吃饭穿衣,一个月实际能剩多少?而我们这些人吃的是青
饭,你看我还青
吗?不趁年轻多赚一
怎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