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说记得。

“是啊，”阿红说，“你怎么知？只是我爸爸没钱供我上大学，只好自己来混。”

“你说为什么？”阿红说，“还不是为钱摆。这胖广广比瘦广广有钱，这我早打听好了。我还知胖广广在广东的老婆生了三个丫了，还不包括人掉的，她天生就是一个生丫的命。我要是能为他生一个儿，这一辈也就有指望了，现在依靠胖广广，将来依靠儿。”

“我是故意怀的。”阿红说。

夏青说：“估计问题不大，我帮你打听一下，你让他好好用功，否则上大学之后压力还是很大。”

“在家你是不是依靠你爸爸？”夏青问。

夏青闹不清阿红这是安她还是说的真心话。所以没来得及反应，也不知该怎样应答她。

“哎，不对呀，”夏青说，“你怎么怀了？”

“你还记得我让你帮忙的事吗？”阿红问。

“是啊，我们女人不依靠男人依靠谁？”阿红反问。

阿红还算是给夏青留面了，没有说更难听的话。就这样也让夏青沉默了半天。夏青脑很，她不同意阿红的讲法，但现实状况又让她理屈词穷。

夏青信阿红的话，想着这阿红本来是很聪明的，如果家里条件好，真能上大学。但上大学又怎么样？我自己不是上了大学吗？现在比阿红好吗？

“算了吧，”阿红说，“靠自己你连饭都没的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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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青，说是的。夏青记得他们班就有这班生，现在班生自费生就更多了，反正学校也不包分，大学生来再也不是国家了，现在好象也没有什么国家了，公务员是公开招考的，其它职位都是合同制的，所以只要自己愿意钱，上大学应该不成问题。

“不过你不一样，”阿红说，“你是大学生，如果不是正好赶上机会不好，养活自己是没问题的，不像我。”

阿红说：“我这一辈是没指望了，但我不能让我弟弟也没息，现在我有钱了，可以供弟弟上大学了。我要供他上大学。他是我们全家的希望。我想求你帮忙，帮他联系个大学，钱没关系，只要能上大学就行。他成绩不如我好，估计靠分数不行，听说只要使钱，分数差也能上，是不是？”

“靠自己。”夏青说。

“那为什么？”夏青问。

夏青心里这么想，嘴上却说：“那你这一辈就总是依靠男人？”

瘦广广比夏青要求的还自觉，不仅洗得净净，而且还专门用了一香，洗净后往上一抹，忒香，什么味都没有了。只是有一件事夏青受不了，那就是这瘦广广一边一边发狠似地大声喊叫，尽说一些夏青闻所未闻并且听不懂的话，这让夏青有害怕，觉瘦广广是不是心理变态。后来夏青与阿红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夏青还问过阿红，阿红说没关系，记着，一不要染病，而不要怀，他变态不变态，有各各样怪癖的男人多着呢，你接客多了就见怪不怪了。

阿红他们走后，夏青只好实话实说：你上男人味太重，先洗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