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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铃声大作。柏向南光着身子跑到沙发边拿起话筒,听着杨慕雪的紧急汇报。
“柏区长,我是杨慕雪。不好了,又出事了!罗江坝发生了践踏事件,当场死亡十六人!”
“什么?”刚刚还沉浸在男欢女爱中的柏向南脑袋一下子炸开了。这才刚刚解决好长风饭店中毒事件,怎么又在他管辖的地界出了这么大的纰漏?他拿着听筒的手有些颤抖,声音也变得嘶哑起来,“你慢慢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说清楚了!”
“早上整个东华江都被持续的大雾封锁上了,造成横渡东华江的轮渡无法正常运行,江东罗江坝渡口挤满了数万急于要到市区上班的群众,由于人群拥护,发生践踏事件,当场就有十六人被活活踩死,受伤的人更是不计其数,具体数字还有待进一步统计。”
践踏事件?一下子就被踩死了十六人,这可是由于管理不善引起的特大事故,一旦上面追究下来,这可是谁也担当不起的责任!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他脑子里一团糨糊,挂上杨慕雪打来的电话后,立马就给东华区区委牛书记打去电话汇报了罗江坝特大践踏事故,询问善后事家。牛书记当机立断,让他立马到区委组织开会,研究对策。
柏向南几乎是跌跌撞撞跑到床边的,一不小心撞在床头,发出一阵沉闷的响声。这响声惊动了裹着被子不想再理他的小梅,忽喇一下拉开被子,探出头,望着狼狈不堪的柏向南,把他的内衣内裤扔到他手里,又重新拉过被子,把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不再理睬他了。
“我的姑奶奶,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跟我闹别扭!”柏向南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叹着气地盯着被子下的小梅,“我都火烧眉头了,你还有心思跟我闹!罗江坝渡口因为大雾迟迟封锁江面,发生了踩踏事故,当场就死了十六个人,伤者不计其数,到现在还不知道伤亡的人数会不会继续攀升呢!”
“什么?”小梅立即踢掉裹在身上的被子,条件反射地坐起身子,呆呆地盯着满面愁容的柏向南惊叫着:“你说什么?罗江坝渡口踩死人了?”
“这可真是祸不单行啊!”柏向南紧紧盯着小梅如花似玉的脸庞,“我这可是倒霉倒到家了,刚上任这个区长还没到半年,就接二连三地发生各种事故,你说我……”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小梅不敢相信地瞪着柏向南,一边麻利地抓过自己的衣服穿上,一边趿踏着拖鞋走下床,从衣柜里拿出昨天晚上才给他慰好的西装和大衣,轻轻放在他身旁的沙发上,“那你赶紧过去吧。公事要紧,几十条人命呢,解决起来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柏向南迅速抓起沙发上的衣服,三下五除二地往身上套着,瞥着小梅说:“这几天我估计都没时间过来看你了,要是忙得顾不上给你打电话,你可不要怨我。”边说边从沙发上抓起公文包,“你要一个人觉得闷了,就找几个小姐妹打打牌,要不逛逛街,买些衣服什么的。”
“去吧。我这儿你就放心吧。”小梅帮他穿上大衣,又伸手在大衣上拍了拍,“冬天了,外边天凉,注意点保暖。”
“我知道的。”柏向南俯下头在小梅额头上亲了一下,“三餐记得按时吃,不要将就着就随便打发了。”说着,轻轻推开她,迅速打开厅门,风一样地闪了下楼。
望着柏向南迅速消失在眼前的背影,小梅的眼睛湿润了。这会的她已经不再生他刚才粗鲁地对待自己的气了,眼看着他整天为了公事操劳,忙完东,又忙西,小梅的心里着实不是个滋味。照这样下去,向南迟早会累出病来的。小梅一屁股坐到沙发上,轻轻叹着气,抓起遥控器胡乱按着各个频道,收看着早间节目。
平常,柏向南早上出门上班时,她准会一个人窝在被窝里津津有味地收看各种电视节目,可这会,她一点看节目的心情也没了,十六条人命啊,这桩事故比起长风饭店的中毒事件可是要严重多了,稍稍处理不妥,就会影响向南以后的仕途,甚至会毁了他的政治生命,她想不通,为什么她所钟爱的人才刚刚上任不到半年,就会遇上各种各样接连不断的天灾人祸呢?
电视上没有一家电视台在播报罗江坝的特大践踏伤亡事故。小梅有些失望又有些欣喜地关掉了电视。出了这么大的事故,罗原市委也一定不想让它成为全国性的新闻的,如此看来,市委一定会严密封锁事故的所有信息的,这样一来,对柏向南来说倒不是一桩坏事,至少还有罗书记在上面替他扛着这么一副沉重的担子呢。
小梅这样想着,倒又觉得十分无聊起来,天天过着这种宛如笼中之鸟的生活确实有些乏味,还不如趁着向南忙的时候出去透透新鲜的空气,叫上几个小姐妹一起到城隍庙烧香拜佛。
说去就去,小梅立马给好姐妹兰子打了电话约她一起出来,然后从大衣柜里翻出柏向南给她新买的紫色天鹅绒大衣,再配上同色系的灯笼裤,在大衣镜面前照了又照,才心满意足咧着嘴笑着从镜子面前走开,又从鞋柜里挑出一双粉紫色的高跟鞋穿上。收拾一新后,才挎着一只紫红色的牛皮包轻松出了门。
“家家自有蓝呢轿,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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