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儿开到许江要多长时间？”程飞自己也不知为什么要到九河路来，华裳大厦是省城消费最的地段，像他这样靠死工资淘日的人是不会到这样的地方来消费的，更别提会在这里住宿了。他只是想离开许莉莉，却不知自己究竟应该到哪里去，所以刚才上车时就随便说了一句去九河路。

“先生，九河路到了。您要在哪下车？”

他对这里相当熟悉。上大学的时候，周末时，同学们经常带他到这附近喝酒打牌，经常是通宵通宵乐此不疲地玩闹，直在困得不行了，便在附近找个最便宜的私人旅馆倒睡上一觉，直到第二天中午已过，大家才会慵懒地钻被窝，背着行李包挤几个小时的公车回学校。他在一家名叫“小红楼”的宾馆前停了下来，猛地了一烟，把剩下的小半截扔到脚底下踩灭，才抬起拖着行李箱快步走了去。老板娘是他在大学时期就混熟了的，那是个风情万的女人，虽然岁月的沧桑早在她的脸上留下了痕迹，可程飞还是认为像她这样的女人才是最真实、最可的，一边往里走，一边朝着柜台后忙着算账的老板娘微微笑着，算是打个招呼。 [page]

一个小时后，租车停在许江一偏僻的街巷。巷的路灯坏了，只能借助远江边的灯光照亮前的路，程飞从车里钻了来，把打车费递到司机手里，转到车后，利索地打开后备箱，一边拉着他的行李箱，一边燃一支烟叨在嘴上，慢慢朝巷里的私人小旅馆走去。

“哟，这不是程飞吗？”老板娘盯着他看了好一会，才想起他有好几年没到这里来过了，连忙

“你能不能闭上你那张乌鸦嘴？”程飞火了，“从一门，你就叽叽喳喳地叫个没完了，你还让不让人清静了？”

“休息？你要不这份工作了，以后有的是休息的时间！”许莉莉瞟着他，“我问你，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跟你们领导递辞呈？你要是开不了这个，我替你说去！”

“你不着！”程飞迅速合上行李箱，站起从许莉莉边而过，急匆匆走到客厅门边，愤力打开防盗门，拎着行李箱扬长而去。

“你想什么？”许莉莉警觉地盯着他，“三更半夜的，你收拾衣服打算吗？”

“不堵车的话得一个钟。”

程飞的手机铃声持续不断地响着。租车司机回过提醒他，“先生，您的手机响了。”

“那就直接开去许江吧。”他知许江那里远离城里的喧嚣，更重要的是那里的小宾馆很多，要是找个条件一般的住一晚上也就五十块钱，而且还有澡可洗。在许莉莉的同学宴会上他喝了不少酒，到现在还有些，现在，他只想找个地方好好洗个澡，然后便抱着被呼呼睡。

“噢！”程飞抬起，慢慢从衣兜里掏手机，看也没看就直接关了机。他的心到了极，他不知自己和许莉莉的未来到底会是什么样，甚至不知他们究竟还有没有未来，也许离开她一段日，让他们彼此都能彻底的冷静一下对他们未来的关系会更好一些。

“到了。要不我再往前开一段，您就在华裳大厦下车吧。”司机调整着方向盘，朝许江市最繁华的华裳大厦开了过去。

“你疯了？”

“我没疯，是你疯了！你要没疯，怎么会对这份得罪人不讨好的工作这么痴迷？你要继续在那着，迟早有一天会被仇家追上门来暗杀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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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程飞不置可否地掉望了望窗外，平时从家里到九河路坐公不堵车少说也得四十分钟，今晚怎么这么快就到了呢？

刚才你那些男同学又着我喝了那么多酒，你就让我休息休息，成吗？”

“这日真他妈的没法过了！”程飞从床上起来，一把推开许莉莉，拉开橱柜门，简单地收拾了些衣胡往行李箱里去。

“你什么时候辞职不了，我就什么时候闭嘴！”

许莉莉没有追上来。良久，他听到许莉莉重重关上门的声音。她对着他的后背大声骂着什么，但他没有听清，他只想尽快离开这个家，离开这个唠叨而又有些神经质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