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什么时候了，你还惦记着你？刀都架脖上了，要是再不走，纪检的人迟早会找到你门上来，以你跟我和柏向南的关系，你觉得你能把自己撇清了吗？”

“我没有犯法，我也相信中国的法律对每个人来说都是绝对公正的。”

“不！不行！我决不能把你一个人留在罗原的！梅，你会有生命危险的，相信我，我不会害你的，我要带你走完全是为了你好，我不能看着你被……”肖云浦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被怎样？”小梅失望地摇着，“你下不了手，对吗？”

“什么？”肖云浦突然瞪在睛盯着她，“你说什么？”

“我说你对我下不了手，对吗？”小梅苦笑着，“我知，如果你想杀死我，简直易如反掌，可你还是下不了这个狠心，所以你才要带我离开罗原，是吗？”

“我……小梅……”肖云浦下意识地盯了一楼梯，“你……”

“是的，柏向南打来的电话被录音了。你门的时候忘了取下那盘录音带了。”小梅轻轻咬着嘴，“他让你杀了我以决后患，可你下不了手。”

“你都听到了？”肖云浦张地盯着她，“小梅，你知，我不会伤害你的，我也决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的！”

“你打算跟柏向南撕破脸吗？如果你不杀我，他会放过你吗？”小梅脸上仍然挂着一丝苦笑，“他连自己曾经的女人都可以狠下心来下毒手，还能把你这颗棋留到最后吗？云浦，你别傻了好不好？如果你真心为我好，你就应当去公安机关自首，把柏向南所有不法的事情都通通待清楚，那样，他就永远也无法再伤害到我们了！”

“不！我办不到！我不能让自己的下半辈就在铁窗之下度过的！小梅，你听我说，咱们去了国，把这里发生的一切不痛快都通通忘掉，我们重新开始，我们还会像从前那样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的。”

“可我的良心会不安的！云浦，我说什么也不会跟你走的。要不，你就遵照柏向南的吩咐杀了我，要不，你就去自首，摆在你面前的只有这两条路，要怎么就看你自己了。”

“你别我！”肖云浦痛苦地双手抱着脑袋，瞪着小梅歇斯底里地嚷着，“如果你铁定心不肯跟我走，那我也只好……”

“来吧！”小梅闭上了睛，端端正正地坐在床边。“床柜上放着一把果刀，你用它死我吧！”

“小梅！”肖云浦浑浊的泪顺着他发福的面庞漫溢了来。他抬起，一就瞥见放在床柜上那把锃亮锋利的果刀，嘴里喃喃地念着：“你别我！你别我！”

“我不你。也许我死了才是可以得到最终解脱的途径。云浦，不你作怎样的决定，我都不会怪你。不会。”小梅闭着的下也渗了两行晶莹的泪珠。

肖云浦慢慢近床柜前，突地将果刀抓了过来在手心里，“小梅，我们还有第三条路可以选择的。跟我去国，我会让你下半辈都过着衣无忧的生活，我一定不会言的！”

小梅没有说话。她静静地端坐在床边，嘴边一丝痛苦的微笑。

肖云浦举起果刀慢慢靠近小梅的脖。果刀上那沁人的冰凉让小梅的心一下凉到了极。但肖云浦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念，他把果刀重重砸在地板上，用鞋在上面狠狠跺着，脸上挂着极度痛苦的表情。

小梅轻轻睁开睛，为自己的懦弱和肖云浦的痛苦而难过着。“云浦！”小梅泪潸然地盯着他，“去自首，好吗？”

“小梅！”肖云浦再次把她搂在自己怀里，“我你，我不会伤害你的。小梅，原谅我，原谅我刚才的冲动，原谅我不理智的行为对你造成的伤害。答应我，我们走，走得远远的，走到一个谁也找不到我们的地方，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