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发散。可是乐天实在是没有力量抱住她。

“你们以为我很麻木么？我当然是很麻木的，这个是工作，我的家族一直从事的是这个职业。我们在很小的时候就切除了痛神经，所以看到那些孩痛苦，我们不会痛苦，只是不能理解不能想像那痛苦的觉而已。所以为什么我不想学到太多知识看懂太多的书，为什么愿意麻木的在市上切，看多了，就只是而已了。一个人能对一猪挥下屠刀，但是一猪真的愿意去屠杀另外一猪么？乐天，你的两个问题我都解释了。青铜大人想必也知骨戒的炼制方法相当残忍，但是没想到情况会这么残忍吧？事实上这是帝国的机密，黒骑武士团也只有少数上层知。”卡西笑得寒冷，“你叫我来，只是握着这个旅法师的手会有勇气让你听完这个故事么？你想不想什么？”

“毁掉这个残忍的技术？我犯妄想症的时候是思考过这问题。没了骨戒黒骑武士团就成了没牙的老虎——大多数黒骑武士连与兽人单挑的能力都不备，而普通士兵用的普通骨戒更是极大的用量。一旦失去骨戒或是自杀法术的辅助，西方诸国的军队顷刻会开到国境线上，南的兽人也会加掠夺法禁区外的土地。到时候死的臣民，远远多过我们杀掉的婴孩。不毁灭它？一群无辜的无知的本来不应该承担这些责任的孩在为这个国家着他们绝对不情愿的大的牺牲，你们的良知就放在远吃屎吗？”

“谈到这些，工作是工作。”卡西麻木地看着情绪已近失控的两人，“公主，你准备怎么，和乐天你准备怎么，以及你们准备叫我怎么，我都可以理解以及照办。现在我去等着，你们有什么吩咐就叫我吧。不过我要提醒二位，我们刚才讨论的，是国家机密，而你们可能计划的，是叛国行为。”

卡西敲了敲书橱，朝外面吼了一声：“开门！”

没有反应。

“开门！铁你他妈的是傻的啊？开门！让我去！”卡西愤怒地踢着书橱，“不要耽误这里小两的私人时间了！开门！”

“没有我的命令铁不会开的……”青青抬起钢靴想跺地，刚抬起脚来就无力地倒。

“要说什么……先休息一会我们再说吧。”乐天的面容冷峻但心却是绝对的平缓，“我和你都很不想听到这个事实，但是现在没什么逃避的了。这个技术必须毁掉，一个孩都不能再死去了；我们也不能把这个事实公开造成动，否则对平民是更大的伤害。如果你跟你父王提，他有没有可能会废禁这门技术？”

“不可能的……还有四天就是新年了，小贤的新年礼都准备好了……”青青木然地看他。

“冷静一！”乐天抓住青青的肩膀摇晃着，“现在不是讨论新年礼的时候！”

“不是的……我小时候，每年新年父王都会让人放大礼给我看……那个礼好大好大……像是比整个天空还大……火药是打不这么大的礼的，只有级的法才可以施放来……可是在明萨城怎么可能放那么大的法礼呢？我现在知了……为什么我向父王要求今年只打十五发礼小贤的新年礼，我不需要礼的时候，父王会说‘今年专门培植了十八个礼，不用就浪费掉了’。我答应小贤今年打十五个礼，是专门给她的新年礼。可是我知父王不会答应的，本来我找你来，也是想问你有没有办法让三个礼失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