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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去年从教导队毕业的。今年提的连长，步很快。”

“81年。”老兵回答。

“我太累了――”

“是大专？”

我听去了。从这位老兵说话时羡慕的神态和赞叹的吻，我觉到连长在他们心目中的地位。我知连长中学时代的基础，就连考取教导队的希望也不大，更何况成为全优学员。我知他能达到这一步，需要付的艰苦努力，的汗。旧时那个撒野偷懒的形象在我的脑理被另一为探索知识而锐意取的勇士所代替。

“如若连长也去，或别的同学问起，我怎么回答？”我闷想着：“说‘无术’是自己的上司？在同学面前叫他领导？唉――那岂不。。。”

“住过校？”

排里几个战士，有的给我打来洗脸，有的为我倒上开，我全没理睬。

我本没有料到这位从前被老师“授予”过“不可救药”、“打架大王”的同学，今天居然各方面都走在前面。

“中专。现在正在读国防大学举办的本科函授呢。”

赴任途中，默默袭在我上的优越又不知不觉地消失了。代之而来的，是从来没有过的空乏，惭愧占据了我整个心。

然而，现在呢？

“连长是那年兵？”

一行耸人听闻的他们所不知的故事。这样，我就会成为学友们最羡慕、最崇敬的人。

本文1987年写于河南新安县54786队74分队，《北方文学》发表。该文反映了我烈的功名意识。\');

“啊――”

后记――

我越想越懊恼。两天的旅途疲劳，加上前的刺激，一下痪了我的四肢。我浑无力，把行李一扔，连铺都没铺，就躺在床板上睡起来。

“排长。是不是病了？”一位老兵心细，看到刚上任的排长脸很难看，便确认是病了。

“没有。”我神态恍惚，听老兵一问，便暗自埋怨起自己。我意识到失态了，急忙起来，同排里的士兵们谈起来：

我开始嫉妒了！

老兵见我很想尽快了解连长的一些情况，便主动介绍：我和连长一块伍，最了解他。他最大的特是虚心好学。校前，他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时间复习功课，节假日没玩过。在教导队，他门门功课考优秀，毕业时被评为全优学员，毕业后又持自学，前不久还考取了国防大学函授班。他是全团的红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