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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携女离江南 前嫌尽冰释(1/2)

在西门笑的葬礼上,来了许多人。有余杭城的父母官,也有城内有名的富豪乡绅,但更多的是衣食无依的穷人,他们身着褴褛,与身边锦罗绸缎的达官贵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们原本不是一个阶层的人物,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有交集,却因为西门笑的葬礼汇聚到了一起。

富人乡绅的到来是因为西门笑也是余杭的乡绅,家资亿万;他也是城内的名人,声名直达江南郡,而且与他们平常的关系良好。即使以前有冲突的人也都放下了恩怨。毕竟人没了,很多的事都会随之而去。

家徒四壁的人来参加西门笑的葬礼亦因为西门笑的善良与仁义。他乐善好施,救活了许多衣食无依的穷人,“余杭大善人”的名号也不是浪得虚名。

宽大的礼堂中布满了花圈,气氛显得庄严肃穆,中间也夹杂了很浓厚的哀伤气息。西门九身着孝衣,跪在她父亲的棺材的旁边,不住的哭泣。香肩轻颤,一副惹人怜惜的样子。

知府衙门主管礼仪的官员在抑扬顿挫的诵读着城中名士为西门笑写的葬礼词。葬礼词声文并茂,对西门笑的去世表达了深切的悼念之情。

孤独天看着西门笑的灵位,心中发誓一定替他照顾好他最心爱的女儿――西门九。可惜现在的他并没有意识到这个承诺对他的意义。

办完丧事后,孤独天又和西门九在余杭呆了七天。在这七天中,孤独天协助(ps:他能帮人家多少事?)西门九治理了家业,遣散了西门府的仆人,并为他们每人准备了一份丰厚的遣散费。

在这个过程中,西门府的老管家十分不愿离去,因为他已经跟随了西门家几十年了。他看着西门九从一个小丫头出落成一个美丽的姑娘。他对待西门九就像对待自己的孙女一样。西门九虽然也不愿意,可是以后她就要四海为家,在江湖中中漂泊了。老管家的年龄大了,已经不可能永远陪着自己了。所以她最终忍痛让老管家回到了乡下老家。

七天后,孤独天带着西门九离开了余杭城。他们准备去帝国的中心、号称东大陆最大城市――中州城。这是他们商量了一天才作出的决定。孤独天想去中州一方面是因为中州的富丽豪华,另一方面他想找到他的仇家。虽然西门笑没有告诉他,但他觉得去中州可能会有收获,因为中州是他的故乡。

余杭城位于长江以南,是帝国的南方大城。中州是帝国的首都,地处帝国的北方。两地相隔千里,往来之间往往所需一个月。在他们的旅途中发生了许多事情。

孤独天与西门九在刚离开余杭的时候是乘舟而行。虽然西门九的家境富有,但花钱却不大手大脚。孤独天来自于海外孤岛,自然也不会挑剔。所以他们两个与几个客商同坐一条船,向中州进发。

客船沿着河道缓缓行进。与孤独天和西门九同坐一条船的那几个客商的生意虽然不大,但经营网却不小,几乎遍及了东大陆各国。因而他们的所见所闻与谈吐都显得不凡。

西门九对几个普通男人的谈话喝酒自然不感兴趣,吃过晚饭后便进房间休息了。孤独天自幼生活艰难。十岁以前,偷这个的,拿那个的,十足一个小混混,虽然是由于生活所迫;十岁后,便跟随着师父“逍遥王”学艺,对平常人的生活了解不多,所以便于那几个客商坐在一起,听他们闲谈,以求增长一些见闻。孤独天想自己去旅行,游遍东大陆的迷人风光,一些地理风俗自然是必不可少的。

几个商人聚在一起谈论着自己在各地经商时所遇见的与帝国截然不同不同的风土人情,喝一杯小酒,又诉说着自己曾经欣赏过什么样的美景,在妓院遇见的卖艺不卖身的绝世美人。

男人之间的谈话大多都是这样,谈一些自己的经历,喝一杯或淡或浓的酒,其中再涉及一些风花雪月的荤段子。虽然其中很多是不真实的,或者是夸大的,但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闲谈,打发无聊的时光,图个乐和呗!(ps:其实现实中也是这样,男人之间的谈话大多都离不开女人与酒。)

可能是酒逢知己,于是自然而然的千杯少。几个人一直就着小酒,谈到深夜,才依依不舍的离开,回房间睡觉。离开前还不忘相约明天继续。

孤独天回到房间,打开船舱里的小窗,望着天上的圆月,不禁想起了当代大诗人――“诗仙”李太白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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