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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金晓岗跨进办公室还不到十分钟,记者部主任王欣神色慌张的跑了来。
“不好了,金副总编,出大事了!”
“看你慌张的,慢慢说吧。”
“在医院的那个记者自杀身亡了!”
“什么?”金晓岗的心像被电击了一般的痛。
“谁也没想道,他的心理压力太大了。”王欣轻声说。
“地点在那里?”
“他是前天出院的,事情发生在昨天夜里,是在家里发生的。”
“报案没有,是不是还有人威胁他?”金晓岗问。
“报了,公安确认为自杀。”
“这孩子,实习的时候,我还带过他呢,真可惜。”金晓岗说。
“我也带过他,塌实勤奋,黑恶势力又增加了新的罪状。”王欣哭了出来。
“相信法律,人民不会饶恕他们的。”
因为记者自杀身亡,报社领导召开紧急会议。会议由郝同主持,张铁山和所有的编委以上领导到会。张铁山脸色严肃。
“大家都到齐了,社长,你看是不是可以开始了。”郝同问张铁山。
张铁山点了点头。
郝同说:“同志们,今天把大家叫到一起,是要商量一件重要事情,有些同志可能冬季,前次遭到黑势力暴打的记者,昨夜里自杀身亡了。大家都知道,这么多年来,这还是报社第一次出现的事情,所以,让大家来出出主意,想想办法。下面我们先请张社长作指示。”
张铁山环顾了会议室一财,语调平缓的说:“我不知道大家的心情怎么样,反正,我的心里不好受呀?昨天,我把这件记者遭报复的事情,向省记协也做了汇报,希望他们也敦促有关部门,加大查处的力度,可没有料到,昨天夜里,我们的记者居然自杀了。”张铁山非常激动。“一个报社,连记者的安全都没法保障,这会让所有的记者编辑心寒。是的,我们有事由诅骂黑恶势力的可恶,我们也有指责公安部门打击不力的权利,但是,人都死了,什么措施也不可能让我们的记者生命复活。报社有责任,首先我是罪人!”
龙霞劝慰道:“社长,你也不要过于自责,我们都有责任,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
张铁山接着说:“省委宣传部和其他领导同志,都条电话来过问了此事,并嘱咐我说,要妥善处理好,要让记者的家属尽快平静下来,不要节外生枝,更不允许我们在报纸上发表这件事,上级的批示,我们只能照办。但是,我建议,我们要采取多种途径,去敦促执法部门尽快破案,给我们黄泉下的记者,给辈伤中的记者家属一个交代。所以,要以报社的名义,向上级有关部门上送材料。大家不会有不同意见吧。”
所有的人都同意。
张铁山往下说道:“现在我们进行分工,我本人,负责与记者家属处理记者的后事;郝总编负责组织向上级反映的材料;龙副总编和工会老宏负责组织员工捐款;金副总编负责员工的思想工作会,做好员工的稳定工作。”
张铁山的话刚说完,金晓岗站起来:“张社长,我觉得处理记者诉后事繁杂,换一位年轻的同志比较合适,你看,我让去抓好不好?”
龙霞也说:“社长,我看小金的想法是可行的,换一位年轻的同志吧。”
郝同也要发言,张铁山一字一顿的说:“不是,我是第一负责人,我没有理由让别人去处理这件事,不要争论了,谁提出不同意见也都保留。”大家也都了解倔的脾气,也就不再争执了。
会议一散,张铁山就直奔出事记者的家而去了。
金晓岗回到办公室,心情特别沉重,他再没有继续写论文的冲动,而打开电脑,在网上搜索那位去世记者的文章,以这种奇特的方式对死者表示祭奠。空落落的办公室,笼罩上了一层辈凉。电话铃声也显得让人害怕,是一个陌生手机。金晓岗不想接,挂断了。只过了三分种,那个电话又来了,金晓岗无奈的拿起了话筒。
“金总,你好呀。”是科贝。金晓岗心里一惊,难道……一想,又觉得不可能。
“是你呀,在上海?”金晓岗问。
“在那里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何时才能见到你?”科贝在电话里说。
金晓岗还沉浸在对记者的哀悼之中,一时还滑想好如何回答科贝。科贝就又在电话里说道:“金总呀,你不是说下次见面,你要请客的吗?”
“怎么,你不相信?”金晓岗问。
“不,我相信的,不过,我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见面的?”
“随时都可以。”说出了口,金晓岗有点手悔。
“好,这可是你说的。”科贝说:“一个大男人,可不许赖帐。”
金晓岗无话可说:“不赖就是了。”他无心通电话,更无心和科贝通电话。“还有别的事吗?”金晓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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