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哼了一句，咬人？没吃人就不错了。

我说，他的题目是：证明姜生是科学白痴，而证明数学老师有无珠外加青光白内障！材料就是：姜生的白痴科学实验报告。

我靠，小九破而，北小武还真是个睚眦必报的主儿啊。太小人了。

我，我说，是的，小九，你也看来了，北小武就是一个这么死心的家伙，别人对他不好，他死记住；别人对他的好，他也死记着。所以他认准了谁，那么九也拉不回来。所以，小九，别离开好么？北小武，是个死心的小孩！

北小武傻了一般开始自言自语，他对着昨天吃剩的葱油饼说，你跟我说说，小九去哪儿了？然后又对着那半只烤说。最后他跑到墙角上，对着小九喝酒留下的酒瓶说。他说，你跟我说说，小九去哪儿了，你跟我说说吧！

小九说，我还真不得呢，这样三年前，他就不是被送医院而是送陵园了。

那狼咬人？我看着小九，张的问。

我听小九的话，很快就睡了。可我醒来的时候，小九已经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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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是啊，幸亏是养狗，如果小公喜养猫的话，是不是就会走私一只老虎回家养着……

我说，小九，你对小公的成见可真够的！

我的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是的，我确实不知，小九怎么会在选择在一个漆黑的夜里离开？离开的时候，她有没有看看满天的星星？有没有觉得这满天的星星特别像北小武固执的睛？

小九就笑，睫上挂满细密的泪光，她说，姜生，我给你讲一个小公的笑话哈。三年前，小公买了一只德牧，带去会狗友，结果被一只小短的梗给放倒了。后来他又买了一只藏獒，结果被另一个弟的一只加索犬给伤了。小公就彻底挠了，最后，脆，重金请人走私了一只西伯利亚野狼养着。结果，小公被送了医院。

北小武一直问我，姜生，你跟我说说，小九去哪儿了？你跟我说说吧！

小九笑得直翻白，北小武这个白痴！那他自己了个什么实验啊？

证明蜘蛛的耳朵是长在上的。材料：蜘蛛，白纸，桌，小刀。步骤如下：第一步，将白纸放到桌上，将蜘蛛放到白纸上，用力拍桌并大吼，跑！蜘蛛就跑了。第二步，用小刀将蜘蛛的全割掉，然后放到白纸上，再次用力拍桌大吼，跑！蜘蛛不动！由上可得，蜘蛛的耳朵是长在上的。

小九淡淡，姜生，或者，程天佑不是个坏人，但是，也绝对不到他好人。好了，不说那么多了，快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