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给？还是不给？

“有一天呀，小妈妈买了一块新表回家，小看到了，摆着玩儿，结果给坏了，小妈妈气死了，一顿老拳，就狠狠地臭揍了他一顿。”飞儿停下来，安安静静地吃他的去了。

“妈妈，月饼里有好多个梦。”飞儿捡着捡着，突然就冒了这么一句。

大概是上个月，飞儿回来，兴冲冲地：“妈妈，妈妈，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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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10月3日夜于平

曾经，我也如此渴求如此向往我的父母能够给我一片“破坏”的天空，可没有，他们从来不告诉我哪些事是错的，为什么错，正确的又应该是什么。他们不问原因，东西坏了？一顿揍，揍的轻是因为东西不怎么值钱，东西要是非常值钱就往死里揍！然后？没有然后！如果有的话，就是我们长大以后，一个个人事得缩手缩脚！

“妈妈要听故事的后半段，我没讲。少儿栏目里有，我想让她自己看，可她忘记了。小妈妈把那事告诉了小叔叔，小叔叔是老师，他给小妈妈说――恐怕一个中国的迪生让你给枪毙了！其实，我是想告诉妈妈，我的小汽车给坏了，就是过年的时候妈妈送我的那个遥控小汽车，我心疼，我喜那个小汽车呢。可是我不敢说，我怕妈妈不兴。爸爸鼓励我自己跟妈妈说，可我还是不敢。”

可是，另一方面，我知，他的这幽默与智慧，我是喜的，是欣赏的！

我也很想很想问问他，他的速月饼是什么？

怒气慢慢地滋生，这孩，小小年纪，居然如此对付自己的母亲！

我不知，不知！我真的不知！

比如，孩说：“妈妈，等等，我要吃豆沙馅的，豆沙是我的幸运月饼！”

不，绝不！我明确地知，绝不！

“说不说――你个小坏！”我抓了领咯吱他。他哇哇叫着逃跑了。后来，这事儿就不了了之。我也忘了再问。

我很想很想问问他，他的豆沙月饼里是不是也有梦？

“我――”我也不知该说什么。只气得转圈圈，却不知该如何开说话。教训他什么？不该浪费吗？不该糟蹋东西吗？不该哭着喊着要吃什么豆沙月饼？不该听那什么鬼话玩儿月饼占卜？不该把月饼掰开来找应该看看上面连我也得费半天劲才能辨来的字？还是压别跟他讲什么理直接一顿暴揍让他知他错了就得了？

安我，“妈妈，反正这东东咱也不吃，你就别生气了？”

“嗯，好啊，妈妈在听呢。”我灿烂了笑，坐在飞儿对面。

气冲冲地了书房，我不想把自己的无可奈何在飞儿面前暴无遗，我想自己一个人安静一下。抓了笔，在纸上画，咦――

我们兄妹是以父母的脸为睛雨表为对与错的标准长大的，可是，可是我难接着让我的孩也如此地长大？

可是，我却不知，我该怎么样？

“然后？然后电视上有，你自己去看呗。”他撇撇嘴，吃得不亦乐乎。

今天，此刻，在懵懂着他挥霍了月饼后我的无奈时，却意外地发现了这个故事的后半。就在我画的这叠草稿纸上，是飞儿的歪歪扭扭的字，有不少字是用拼音替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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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我好奇地追问。

可我问不来，我没法跟他这些，他是一个八岁的小孩，我却无力着，不知该拿他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