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是的.」我向声音的主人抱拳施礼.

「不能.」我闷闷地答.

正当乐羽说着,男慢慢地直起腰,抹了抹额上的.而我则站在树下看着男男的一系列动作.十年的时间,真的让他变老了许多.男似乎也注意到了一直站在树下的我,脸由平静变成了诧异.

「好啦!我知你是怎么想的.为一个王,你应该比常人更加大度,更加能容忍常人无法容忍的事.」乐羽依然不笑着,「就象你自己说过的,如果台甫是你的半,那国家和百姓就是你的孩.对半你能的只有延续他的生命,那对孩,除了延续不就只剩容忍了吗失去仙籍的戊顼已经成为了普通的百姓,你同样可以容忍他,对吧」

「主上!」男冲到我面前,扑倒在地上,「罪臣叩见主上!」

「那让你打戊顼一顿,能消除你的愤怒吗」乐羽问.

「主上!主上!」后传来男的声音,声音在渐渐靠近,但我并没有因此停下脚步,「主上!」

「他是谁」父亲忍不住问.

「那是个很麻烦的事,以后有空再讲给你听吧!」

「不要妄想帮他说好话,冢宰已经使过这招了.」我说,「我只相信我看到的.」

「我也不喜那样的人,但所有发生的事都会有原因,我曾询问过戊顼为什么不想上早朝,他说因为不满先王的政策,还说都是结于里木的卵果,为什么半兽和人的待遇会差那么大,所以才会抵制上朝,而且还以一副不在乎的态度对待一切.」

「谢谢您的夸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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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对自己所担负的责任不重视的人,戊顼就是个例.」我说. [page]

我绕过伏在地上的戊顼继续往前走.

「所以啊,就算你杀掉了自己的仇人,也不一定能消除愤怒,对吧」乐羽笑了起来,「对了,我一直想问你,今天早上那位大伯说,带话给从翠篁来的,号游侠的大人,你说你就是,你有过号吗你的号是游侠吗」

「潞儿!」母亲拉住并不想停下的我,「他好象在叫你呢!」

,而且在叛前夕我也发现了些端倪,不过当叛真正发生后,我却变的不知所措,而且因为城门被封锁的缘故,所以我也不知该怎样才能联系到还在翠篁的你,当时我真的觉得如果能搬你或是台甫就一定会得救,却没想过靠自己来解决,和你比起来,真的差太多了.幸好遇到了也被困在城内的戊顼,才能让你给我的旅卷发挥效用.」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声音的主人是个留着山羊胡的老人.

「这个嘛......」乐羽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走吧,该回去了.」我转延来路往回走.

「到我房里来吧,我们来谈谈.」

「但你也无法抹他的功劳对吧」乐羽继续说,「这一也应是你所看到的.」

「应该就在这里了.」走了很长一段路程后,乐羽喃喃地说.在一棵路旁的树下停住后,乐羽开始四张望,「啊,在那里!那个穿着灰衣服的人!」乐羽指着田地中一个穿着灰衣服,埋耕地的男说,「听说自从离开上界后就一直穿着灰的衣服,并自称罪臣呢!」

「为什么要辞职」母亲继续问着.

「啊,这样,那能不能给我讲讲那书」

「你将赋税加了半成呢!」一个苍老的声音使刚要去推开房间的门的我停下动作.

「如果真是仇人就好了,也许用拳或是剑就能解决问题.」我说.

「你已经不再是臣了,戊顼.」我静静地说.

「如果邻国的王失了,那么就会有许多难民巧国,如果不多准备粮,那要用什么来救济那些难民呢」我说.

「是.」

「好似仇人见面一样呢!」过了好一会儿,乐羽才跟上来.

「第一次见面不也在下界吗」我反问,「希望你没有再令我失望和生气的事.」

「不是,游侠是我在去蓬山领取天赦前待在下界找戊顼时用的名字,来源于我还在昆仑生活时最喜的一书,书中有个被称为游侠的厉害剑客,因为他是我喜的角之一,所以我才用了游侠这个名字,并不是我的号.」

「罪臣明白.」戊顼伏在地上小声说,「罪臣很荣幸能在下界见到主上.」

「他曾是喜州的州师将军,叫戊顼,九年多以前辞职了.」乐羽解释.

「呵呵,的确,你是个聪明人,光也很远大.」老人夸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