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再次笑了.的确如此,她真的不是那将理想,目标和承诺时时都挂在嘴边只说不的人,而是将这些公之于众后就开始默默地努力兑现那些东西,但她又如卓郎君在她的登基大典时应所有来宾的要求对她的最真实最毫不客气的评价:是个很来且毫无章法的人.

「恩,大概看了些眉目.」我说.

「不过冢宰大人,说实话,虽然主上不是那将理想或目标随时挂在嘴边的人,但正如卓郎君殿下所说的,主上真的是个很来的人.」钿月不兴地抱怨.

有许多要我理的事,不过只要她下了决断,剩下的事起来也比较轻松一些.

永安四年的新年,她登基后一次没有在翠篁过,所以新年宴会也因王的缺席而没过去那么闹.

「主上的为人和事方式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虽然事稳重,但却没有什么的规划,虽然这次到下界的确"预谋"了很久,不过去哪里我想主上也想了很久吧,何况还要考虑是在巧州国还是去其他国家,主上离开的时候连我也没通知,除了她突然离开时要帮她在台甫那里短暂地隐瞒,主上也没再和我说过什么了.」我说.

「什么事」我问.

宴会结束后,我独自来到文渊阁,站在窗边看着波动的云海,我不由的想起她那时的叹气.这房间和她一样承载了太多的东西:承诺,梦想,责任,还有百姓,官员,国家以及台甫对她重的期望,她知自己没有退路,所以才重重地叹了那气,可国家的现状已经可以让她叹很多气了,但她却只是发了那样的叹息后又回到老样,没有牢,没有抱怨,一直一直地着每个王都该且一直在的事,甚至比其他的王费更多的时间和力来理繁重的政事,这一我并不是不知,只是除了说句"您已经尽力了",然后继续帮助她分担政事以外,我又能些什么呢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的了.

「这个我也知啊,但主上没有和您提到她去哪里的地吗」钿月并没有放弃.

「是吗」钿月笑了,「啊,对了,我记得主上在走之前一直念叨着一件事.」

「因为主上是被蚀卷到昆仑去的胎果,所以主上一直念叨着昆仑那边的父母,说都过了三年了,不知他们还好不好.」钿月停下手中的动作,想了想才说.

「主上刚登基的时候,每晚都要站在您所站的这个位置观望外面许久,虽然我也问过主上到底看到了什么或是想看什么,不过每次主上都是一笑了之.」钿月收拾着桌案上的品.

「虽然只是短短的四年不到,不过我觉得云海之下的灯光已经变多了.」说完我转过在桌案对面的椅上坐下.

台甫似乎让使令费了很多的时间来寻找她的下落,可是每当使令好不容易在一个地方找她并回来向台甫汇报时,她又立刻动前往他,这样不停的变换让台甫很伤脑,所以主持早朝的台甫有好长一段时间脸都不太好看,大臣们也不敢在向台甫汇报工作时提及她的去和与她有关的话,直到有一天,台甫突然找到我,问我是否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向她汇报或是重要的奏折需要拿给她批改,听台甫语气中些许的快乐,我才大概明白发生了什么事,随后我找了一些已经拖了较长时间的奏折拿给了台甫.这时已经是永安三年的十一月,到永安四年一月为止,台甫一直往返与巧国各地和翠篁之间,去找她时带着官员们上奏的奏折,回来时则带着上次带给她的经批改后的奏折,时不时的还有字条被带回给我,字条上都些嘱咐我该如何理某件事的话,不过关于半兽学的问题居多,看样她似乎得到了很多启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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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您是否看到了主上每夜都看到的景象.」钿月的声音使我回过神来.

「主上去哪里了您知吗」钿月小心地问着.

「除了下界,又还能去哪里」我笑.

「说不定都以为主上失踪了.」我能明白钿月话里的意思.常世和另一个世界是靠蚀连通的,回到常世的她已经不可能再与以前的父母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