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小莉没有说话，只是注意到他疲倦的模样，好像比过去显得更文静成熟了。她什么也不想去想，清楚地知自己的境。是的，对很多事有一些想法或者不完整的想法……总之，这些想法压在她心上，但不很沉重。她清楚他们再回到原地是她的努力，或者说是知己知彼，起码现在都能说一些语意相关的俏话来聊以自。

“小莉，我们都绕了一个圈又回到了原位，现在已经是心力瘁了。你听到很多关于王书记的言，我想大多是政见的不同而编造的，虽是一些无无据的，却也叫人痨心。幸好阎副书记没受到影响，这对我们来说是福音了。”冯靖华用真诚的吻说，嘴上挂着一丝苦笑。接着便是沉默地想自己为了往上爬，和那些女人厮混，对她们的望征服，还有她们不顾廉耻……他回忆起来，有时还是有一莫名奇妙地快，像小孩恶作剧的那快。

就是别人不来的，你得；别人结不到的，你结得到。说是难为情，了后也都无所谓……有的是假清，跟谁不是这么，或是她天生没息。德只是拿来遮羞的，嘴上说一说的，千万别拿它当真，在现实里全是另外一回事。一个聪明的人是不怕正视这些的。”

“在这一上跟王书记是净的，我是没有什么要担心的……有许多事我本不知,他的亲戚已经把他搞得声名狼藉了。现在人在心灵里，在良心上都像被掏空了，到都是风行腐化堕落，人是不可抗拒这些诱惑……升迁的每一笔易都是肮脏的。”冯靖华毫无笑容地说，没有任何特殊的情，但他心里不由得掠过一丝淡淡的影。“有时我也觉得这社会太黑了……或许王秘书长家的这是偶然事件，真希望那些个倒霉的不愉快的事，不至于影响到我们。现在，很多反贪的真正的目的，并不是为了纯洁社会经济的发展，大多是虚张声势地样。另外，就是要完成上层下达的指标，使他们自己有一定的福利开支，去打击一些小人的贪污受贿，或者说找他们谈话，合法地‘敲诈勒索’。真要去动那一条大鱼，就得看一看上面的脸，否则自己可能要在沟里翻船。从这来看，王秘书长可能在上面，某些方面没摆平好关系。”

“你跟王书记有没有经济上的瓜葛？”郭小莉轻声地问，她心里也有些害怕，火车站的那栋房她是不一分钱，幸好这房是落在她父母亲的名下。她觉得这事最好不要跟冯靖华说，怕他会无端地猜想，得大家都会尴尬。但在她和王书记生活的肮脏背后，她可以说是最实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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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不知压缩机机会什么来，但在有些事上我们不能犯傻。”冯靖华说话的气一直都是模棱两可，他不知阎福林现在会扮演什么角，他想总不会加害祝厂长，因祝厂长是王秘书长的人……以致觉得官场里的斗争是残酷的，甚至于他觉得脊梁上掠过一阵寒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