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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6)(1/2)

章(6)

冯靖华冷冷地笑了笑,像是在欣赏权力的那种高傲说:“这就是信念。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看来到那里去走一回的人都实用。人在这官场染缸里不但要会说假话,还要善于说假话,更应该把它作为一种习惯,说到让自己也相信。”

“当时你把东西拿走后,很多事情常常迫使人忍辱负重,我觉得自己的前途不容乐观,也做了最坏的打算。围绕卢和平的死至今仍是众说纷纭,很多人还是在说,卢和平天真地想曾说出阎副市长以求自保,最后是加速了他的死亡。”

“官场错综复杂,他不死的话肯定会让很多人不安,会把事情弄得不可收拾。我在中间穿梭,客观上却增加了我的精神负担。”

石兆国面色略显苍白,点了点头。他们两人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虽然石兆国心里涌进一股温暖,但冯靖华说这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无需感恩戴德。

“一个人能不能高尚地去死?”石兆国带有点悲怆说。然而,他没有流露出对卢和平丝毫的感情。

“你想说卢和平?你觉得他像疯狗似的乱咬,是高尚?没有一点共产党人的气质,我看他是死有余辜。这人面对死亡遏制不住自己的冲动,就会立刻暴露出他的肮脏的一面。”冯靖华说着眨了眨眼睛,同时下流地一笑,掩饰不住他憎恨和蔑视的表情。

这时,石兆国想起卢和平的老婆,一种崇高的感情也被恻隐之心吸引,这种爱抚之中不免掺入了无聊的伤感。他脸上焕发出喜悦、谄媚的表情,这是冯靖华没有揣测到的。人在面对践踏道德底线,觉得会憎恶乃至仇视是理所应当的,而实际上情况并非如此。

“今后在这里,你冯书记可要多多关照。当然,你要兄弟帮忙的就开口,在财政方面可以说一般人不可比,这是我的强项。”

“我们当然要好好地协助工作,大家可都是久经考验过的人。还有什么不好说的。”石兆国显然很自鸣得意地说,那锐利的目光好奇地打量着办公室的每一角落。

冬天的河总会裸露出一些礁石,黑黑的显得非常坚硬。那礁石与水的颜色颇有些相似,缓缓流动的水更是污渍,上面漂浮着白白的泡沫,这些其实是跟这水一样龌龊。这一切让人见了会有一种悲切感油然而生。在一切为利益的今天,生活变得浪漫而富于变化,每一个细胞里的良知和羞耻,被金钱洗得是一干二净,而我们对真正的罪恶变得模糊,一无所知了,也就不再是罪恶。

冯靖华从崇南县回来,想马上去找阎副书记汇报,这时阎福林己是政法委书记了。但时间已是十一点了,觉得这会儿去找阎副书记不太适宜。他先打了阎副书记的秘书手机,问这会儿阎副书记在哪里。他先没有告诉冯靖华,只问有什么事。冯靖华说这事不大也不小,只是在电话里不好说。他这才告诉冯靖华去江南园三号楼,他在楼下厅里等他。一般省里来的领导,大都是住在江南园三号楼。

冯靖华自己开车到了江南园三号楼,秘书已在楼下等着了。两人在旁边的沙发里坐下,小声说了一会儿。

“我刚才跟阎书记说了,你有要事找他。”

“你真把我当外人了,领导那一些不是事的事,那一位当过秘书的不清楚。”

“我知道你跟阎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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