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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6/7)

抑的心态下,我们形成了过多的宽容和忍耐。而正是这宽容和忍耐,在潜移默化中助长了权力无度的腐败。”阎福林回忆着自己和王学韬过去的事,带着沉思的微笑说。

冯靖华脸上却现一喜悦,好像是他所期望的。

“你在报社工作展得还顺利吧?小冯,你得记住,不要给你的女人讲你在官场上的事,无论这个女人是你包养的,还是你众多情人之中最信任的,第一她们不懂政治;第二她们知多了会有可能让你狱。要用好女人,许多你不方便说的话,不方便的事,女人都可以帮你完成,但不能让她们涉。你要知,我们的权力不能让女人掌握把柄,政治永远是现实的。还有就是千万不要在歌厅里给小发明片,一定要记住!想要大事的人,在于小事上的谨慎。有一句话说得好,最机灵的人就最容易栽在最普通的小事上。”

“我知。”冯靖华有不安地回答。

“知就好,知就好。王学韬有很多事让我们思,那暴风雨的打击和动的景象,我们一定要牢记……人不要只顾创造梦境,那样容易把自己锁无可逃遁的悲剧里。虽说人算不如天算,但都是人自己先下恶果。王学韬这人是很有意思的,他并不算圆,却能在官场存活;他不规则办事,但却能在看似森严的官场制度的隙里游刃有余。这也跟‘文革’结束后,搞得年轻化、知识化、专业化、革命化有关系。”阎福林说,他的表情显示非常锐的、察幽微的情。

这时,冯靖华面带嘲讽地微笑说:“都说王学韬这人太贪婪了,所以才走到这样的地步。”

“人的贪婪是无可指责,谁不贪婪?如果说准确,我们追求的是消费最大化效用。这样我们就没有须要去遏制贪婪,而是不要太张扬或疯狂,否则一定离去见上帝不远。法国资产阶级启蒙思想家孟德斯鸠的廉政思想说:‘一切有权力的人都想滥用权力,这是一条万古不移的经验,有权力的人使用权力一直到有界限的地方才停止。’但他告诉我们:‘要防止滥用权力,就必须以权力制约权力。’这一我们却无法到。”

冯靖华说王学韬的死是赎罪,他跟胡蝶的那情像般地涌他的内心,某憎恨在心骤增,一丝冷笑掠过他的嘴。阎福林觉得冯靖华这亢奋透着可怕,但他没有指责他。

“王学韬的死确实换来了林玉萍的活,结果对于她反而好像是幸运。这检察院和法院不可能预防犯罪,它的最终结果也是承认犯罪……克思用那睿智的目光在《资本论》中指了一:‘资本有50%的利,就会铤而走险,为了100%的利,它敢践踏人间一切法律,有300%的利,它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绞首的危险。’这就是人的本。”阎福林说,“她虽然跟王学韬情不是很好,她自己好像并没有觉到不幸,现在她也算是逃过了一劫。人生变化莫测,谁也讲不定的。”

“很多事情恰恰就是这样。难怪郑板桥会无奈地写下‘难得糊涂’、‘吃亏是福’。”

“在官场,是低一层的人努力引起上一层的青睐,逐步争取被纳上一层的圈内,最后得到信任才能提。这规则自然就是培养才,或小人的土壤,而一倒就是一窝。而王学韬这人太自我扩张,就不可避免要得罪一些人,免不了吃了亏也不知错在哪。有时不是人的丧失,而是一制度失控和德沦丧的结果。这就是人们常说的,一个好的制度使鬼变成人,一个坏的制度使人变成鬼。”阎福林说着,用睛稍稍向冯靖华那边一闪,他几乎是带着孩般的微笑,但心里还是有骨悚然的觉。经过政治磨练,自然也会熏陶才能备耐

“现在很多地方政府官员都知,运用十分晦涩的语言来掩饰其真实用意,说穿了其实很简单,先利用手中的权利行原始积累。通过私有化改革完成对国有、集财富的抢劫,然后再利用资本运作谋取更大利益。”冯靖华看着阎书记的脸小心翼翼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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