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我这人忘大。当然，我从来不愿空谈，希望你能明白我的意思。你看，你看，我现在变得多坦率，不会让你吃惊！我这人就是没读到书，讲话就这么直率，叫人听了觉有一些不舒服，这我得歉。老实跟你说，我的心是善良的，从来没有坏心，这你是知的。”眭小军非常严肃地说，显然他是想用自己厚颜无耻的，好准备吃住陈海峰，一副诈的鬼脸，他心里却是滋滋的。

“我不是你的摇钱树，你想用告发吓唬我，料你不敢去告我，因为你已经是声名狼藉了。现在你也不想想……你在我面前是一钱不值的东西！”陈海峰微微一笑说，里有一嘲讽。

“是呀，我一钱不值，再说你家的钱来得净？你们家藏着掖着的事，别以为没人晓得……你当真没有什么缺德事？就你跟你小姨那事，已经是无耻和荒谬地达到了天才的程度，也就够你的家门耻辱的了，我还有必要去写告密信？你谴责我是荒谬的。”

陈海峰目瞪呆地没有说话，以致在陈海峰的脊梁上是一阵寒战。他不清楚眭小军到底知多少，或者是纯属瞎猜的。当然，他怕眭小军的肆意胡闹，又象桃江派所那样开始折腾，反而叫自己陷被动困境。

“海峰，我还是把你当朋友，你也不要去吃独。我目的只是想多钱，这样大家也相安无事。现如今都是聪明人……嘿嘿，这些利害关系你比谁清楚。我只想把这些放在肚里，不能到说。我也许不是天生就是个贱骨，这不是我想要威胁你！有时我也会鬼迷心窍，对别人说漏嘴，到时鬼才知会什么事。”眭小军说着，那双醉一得意的目光。

陈海峰知眭小军是个死乞白赖的人，什么事都得来的，心里很是有些胆怯，但又显得从容不迫想听他说，看他到底知多少。他霎时面表情变了，带着最亲切、最和蔼可亲的微笑说：“你眭科长把话说到那里去了，当然有好事不能忘掉你。我们就拿节前收缴的那车炮竹，不是你自己理的，我也没说过你什么。你不是说，我们还是亲戚嘛！我们有什么都挑明了说，我希望我们永远能开诚布公……肝胆相照地说话、事。”

“好，这样好，我就喜这样。那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你搞炸药的事，也算我一份，该多少钱我不少一分。怎么样，不过分吧？”

“看你说的，你要想凑份就照直说嘛，搞得像外人似的。”陈海峰一挥手说，脸上绽开了一奇怪的笑容，但他的目光中一厌恶，心里却在骂眭小军是实足的氓。

“我知你陈局长说话快，就算我一份……这方面的事我也很熟，也算是发挥我的特长。”眭小军说。而且，要知他是用十分严肃的吻说这番话的，同时用鬼诈的神端详陈海峰，觉自己分明是越来越能控制住他。

“当然是好事，我还正想一个人选，你来得正好，就这么说定了。再说你对这一行很熟，有一定的基础。”陈海峰带着尴尬的微笑说，心里却发怵。他本打算避开眭小军，而他偏找上门来，觉得他这人以后会是个大麻烦，自己早晚要栽在他手上。“现在我不是以前的陈海峰了，暂时让你得意，到时得好好收拾你。这狗杂的鼻真灵……还想用那事来恐吓我。她妈的，这家没过好人，会不得好死！”陈海峰用角扫了他一下想，无意中脑海里冒一个异常怪诞的想法。他决意要实现改变这与眭小军的关系，所采取的办法又构成了不小的难题。以往为解决这关系，造成了比过去更为麻烦和痛苦的局面，所以他现在是一味地忍辱负重。

眭小军轻蔑地发一声冷笑，那双睡眠不足而越发起的泡里,闪了一线希望的亮，无言而又固执地端详他的表情，对他的恐惧一幸灾乐祸的快。当然，他觉得陈海峰这么快地答应了他，想这件事情里还有某“过分肮脏”的东西，认为自己有“挖”这潜力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