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该说是改革的先驱,很多暴发户富了后不知自己是谁,大多数都沉沦了。这是社会发展的必然规律。”刘敏笑着说,目光总是阴阳怪气。“这不是我今天在预言,在过五到十年内,你们将会看到有一批干部倒下。就拿你们院长来说,他女婿办的律师事务所可是无本买卖,女儿是德阳区的法官,我看是没有打不赢的官司。他这女婿真可谓是个讼棍,过去不过是一个牟利的市侩,我跟他还是高中的同学。今天摇身一变,成了‘凯利律师事务所’的主任,我看他今生今世就靠律师这行当发财了。我对律师不敢恭维!他在我也敢讲。你们讲,还有谁会相信法律的公正性。年初那个福建人不就是在国道上,为争加油站的地盘打死人,结果用四十万就摆平!这事也是‘凯利律师事务所’做的代理。得啦,我在这里说也等于是放屁,这都是你们法院做的事!我没想给你们法院抹黑,只是说这一事实。其实所谓的司法公正,不过是争夺利益的幌子。”
黄子浩听了刘敏说的,马上脸色不太好,但也没有与他辨认。这里面还有一个主要原因,黄子浩是院长一手提拔起来的,并且“凯利律师事务所”有许多业务是通过他的手,对这里面的内幕是了如指掌的。在这些事情中,甚至他也还有某种过分露骨的肮脏的东西;他同王信嬉是战友,关系一直保持很好,此人有良好的军人素质,这跟他整个人的气质一样,虎虎有生气;在业务上算得上是把好手,能很准确地遵守上下关系的一种潜规则,但他不太讲话,城府很深,目光就更显冷淡。现在这己是司空见惯了的事,而且是一种普遍现象,叫人觉得刘敏这么说,有点装腔作势,或者就是嫉妒。特别是一般的经济案子,经这些法官倒弄两手,当事人可能要付出原价值的十倍,真是触目惊心。这司法荒唐起来,有时比犯罪更可怕。
“还是跟着感觉走,我认为不要探询事物的本来面目的好。这些都是自寻烦恼。”赖成信说。
“这是一目了然的,谁都看得很清楚。”刘敏说。
“我说你刘敏呵,别人都上去了,你还在原地踏步,这是为什么?你现在满腹牢骚,好像什么都看不惯,这个事你得先从你自身根源找起,有时看问题不要太尖锐了,让大家有个台阶下,与人好也是为自己好。难怪有人说,跟着宣传部的容易犯错误,我看真是不假。做官的人,首先要管好这张嘴,不该说的话不说,不该问的事不问,这是为官的基本原则。小刘,做什么事都不要太认真,往往太认真就办不好事,最后反而把自己陷在里面,里外不是人。”潘局长半开玩笑半当真地说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