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盔的男人听罢住手，众人跟着停了下来。

“你对山非常好啊！”郭说，“你那天给我的觉是，如果对面过来的不是瓶，而是刀，你也会挡在他前。”

郭仔细观察起张琪来，他只比山大三岁，却是个大兄长的模样。国字脸，眉大，悬胆鼻，方大耳，整张脸有官相，看起来很正派，也很稳健。他的声音同样给人这觉，低沉的声音带有磁，听上去很舒服。他不算帅哥，却有着烈的中年男魅力，是让人信任的魅力，是人情世故练达的安全。

山面惨白，双目闭，一声不吭。赵婷将他抱怀中，靠着，哭泣着。

“院长！”赵婷哭着冲到山前，不知怎的，她不知不觉间将山当成了生命的依靠，山若死了，她不知接下来要如何活下去。

“在一起的年多了嘛，”张琪说，“我们大学就是同学，后来又一起创立这家医院，除了他去哈佛留学的四年，我们基本一直在一块儿，你说没情，那是假的。”

郭在询问其他人时，张琪就静静地等在自己的房间，不曾去过。到他时，郭和张探门来，他上站起，安排郭和张探坐在他的对面。接着又亲自为他二人倒了，等他二人坐稳了，他才回到座位上。一系列动作行云般畅，十分礼貌也十分自然。郭和张探似乎不是过来问话的警察，而是西施重要的客。大概张琪平日里这样的工作惯了，他们谁都没有觉得这举动过于殷勤或别扭。

这样忠厚亲切的外表之下，隐藏着一个怎样的灵魂呢？

“再打就人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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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郭第二次见张琪。上一次，徐宁的父亲徐厚琳和胡小玉家族到西施闹事，打群架的时候，张琪想都不想，就替山挡了瓶砸，他对山的那维护，令郭有些惊讶。

“没来得及想就冲上前，才更加说明你在心底里对山的维护和看重。”

绿盔蹲下来，将山的扳过来，对视着他的目光，“哥今天给你开个餐，让你知惦记别人家媳妇儿的下场。别让我再见到你，否则我叫哥儿几个开车从你上压过去，还有那个小货，”他看向赵婷，嘴角一撇，那神情十分无理。他拍拍山的脸，喊一声，“走！”四个人骑着托扬长而去。

“那。。。可真不一定了呦。”张琪笑着说，带着半开玩笑的意味，“说真的，当时情况发生得太快，我是没来得及想。如果重来一遍，我肯定不冲，回默默地给他上药就好了。”

“没事，别哭，”山说，微微一笑，那笑容十分温，“我还没死呢。”

“承蒙郭警官关心，”张琪说，语气很亲切，也很平和，“这小伤，已经没事了。”

“上的伤好些了吗？”郭指着张琪被瓶砸伤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