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同事和你一起去上课的吗？”

“三个。”其实郭心里清楚，企业家业余课程，对到场情况要求并不严格，问再多的同学也没用。

“不了解。只打过一声招呼。”山说。郭认真观察他说话间的微表情，有一瞬间，他的嘴角向上撇，神中透一鄙夷和憎恨的目光。山和冯霄林算是情敌，这样的反应在合理之中。

“有同学吗？”

“王玫玫呢？你最后一次见她，是什么时候？”

“参加学习班？都什么类型？”郭问。

“无非是一些企业理的课程，”山说，“我是技术，理医院，当然需要专业技能。”

“生病？说说看。”郭想起王玫玫第一次失踪前，得了怪病。

“也没什么，只是疼，虚弱而已。”山说，“我大学毕业后，在玫玫父亲王教授的帮助下，考上了哈佛，王教授资助了我一年的学费，玫玫和王教授，还有张琪、刘君和他们一同送我到机场，之后和玫玫渐渐的联系少了。我从她父亲那里知她后来去了日本早稻田大学留学，毕业回国后，就结婚了。那段时间我忙着西施的事，也觉得她已为人妻，不方便过多打扰，所以几乎没有联系。那是她婚后三年，说不舒服，希望过去看看她，我就去了一趟，聊了几句就走了。之后没再见过面。”

“最后一次整形手术，结束后我便没有再见到她们了。我到现在都想不通，她们怎么会离奇失踪。”

“那大概时间也不记得吗？”

“那时课程很多，周六全天，周二、三晚上，还有。。。时间过得太久，我不记得了。”山说。

王玫玫那时失踪，山那时经常外上课。。。也许他去上课只是个幌，实则在跟王玫玫约会呢？

“我回查一下客人资料，这个不难，就是耗一时间。”山回答。

“她生病的那次。”

“都是哪些课？有照片或者证明吗？通常什么时间去上课？”郭问。外上课，意味着这个时间段是离开医院的，那么去了哪里，便不一定了。

“八年前，8月份，你在什么？”郭问。那是王玫玫第一次失踪的时间。

“你对冯霄林了解多吗？”郭问。

“我和张琪、艾分别上不同的课。这样方便人脉的积累和知识的扩展。”

上课期间的实际行踪，看来无法了解了。郭心想。

“那会儿西施总刚搬到现在这栋大楼里，我有太多的事情要，本脱不开，我一方面在西施理各项事务，另一方面，参加学习班，提升自己。”

“七年前的九月，你在哪里？”郭问。这是王玫玫和冯霄林失踪的时段。

“徐宁和胡小玉，你最后一次见她们，是什么时候？”

有一条是，是否同意山院长临时更改手术设计方案。如果客人同意，我会照自己的审来，如果不同意，我就严格照咨询师设计的方案行手术。”

“当然，”山拿着手机翻看着，“你需要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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