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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很久很久以前的不不妈(2/3)

不知为什么喜海,而且一发不可收拾。

之后的几年我就那么忙碌的生活着,上班,带小孩,偶尔去透透气,不不一天一天长大,我一天一天变老,我的学生来了又走,走了又来,后来我的人生发生了很大的变故,那年暑假,我一个人带着还没过五岁生日的女儿去了陌生的湛江,只因那有荒凉的寂寥的南海,因为极度灰暗的心,想逃离周围熟悉的闹的地方,要发了,开始找东西收拾东西,最后一次整理背包,没有象以往填充仔细的填充,只是背负着一颗沉重的心。

不不的外公外婆纯属忠厚老实一类,他们曾经都有自己的工作,退休后也没闲着,像辛苦了大半辈的中国父母一样,他们会为儿女劳到最后一刻,我一年之中也许不够一个月

坐的是从贵州到湛江的列车,虽是暑假,等车的人还是数不清的多,和不不上了车,没有座位,居然也没人让座,保持好的笑容请旁边的大叔给女儿腾了一小块座位,也许习惯了人们的麻木,我没有任何不满。

不不的小姨是个年轻貌,心地善良的眉,世界上的好人很多,但是我受到她的好,年幼无知时我经常欺负她,稍为长大后还是我欺负她,所以现在我希望有个人在她护她,让我不至于得寸尺。

在湛江的最后一个晚上,是在龙海天度假村,这里面临着南海,很幸运的是暂时不是很商业化,因为来往的人还不是很多。到都是没有名字的绿树和小,漫天的海和沙使得时间失去被牢记的理由,和不不在寂静的海滩上坐着,有清凉的夏风,看得见星星。得意的享受着海的味,无无求。

下一个站终于走了一大批人,可以和不不或躺或坐或以任何姿势存在了,一路上看见很多丽的农田,长着密密麻麻的作,偶尔有一两只孤独的或羊,不不便兴奋的叫起来,那单纯的快乐,却未能染我,仍是说不的压抑。

这年的秋末,不不来到了我的边,她是一个很漂亮的孩,典型的瓜脸,大睛,直的鼻,还有两个酒窝,笑起来特动人,就是有些瘦弱,生没多久她得了生理黄疸,大约一周的时间,我在坐月那段时间没有像猪一样疯长,也许太心了,不过看着不不,觉得上帝真的很疼我。(也许我上辈了很多慈善事业)

许多日夜都将这样过去,这样过,在微微的不重复之间,些许面孔与场景之间无力环绕、消散、重复。所以喜这样宁静的夜,心也是宁静的。曾经脆弱纤细的心,荒郊枯草味的心,厌倦的,破旧的,漠然的,与外表截然相反的心,在这里便消失了,心里动的只有海的声音,没有泪。

我给她起了个名字叫“不不”,原因不详,真的我不明白自己当初起这个名字有什么动机,突然之间就用了这个名字,反正她也没意见,(呵呵,她那个年纪你叫她土豆或大白菜她也会服从的),事实证明经过六年后不不还是比较满意这个名字,我也满意。

(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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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回去,下起了雨,大雨中雨小雨替着,车站等车的人很多,和不不彬彬有礼地等待。

去到岛上已经天黑了,岛上的空气很好,因为不不累得无法支撑,找了旅店住了,没有好好吃饭,也没有好好欣赏。

职称考试的内容,现在的我已经对足球没什么好,不是因为中国足球失望,而是已经没有人陪着看球赛。

大概坐了多久的车,我也不记得了,因为心总是想,糊涂中便知该下车了,湛江的火车站还是有些脏,比想象的要差,(可能也是心情的原因),车站有很多去海南的预订票,有个大妈拉着我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说是可以坐船去,本来是有些动心在这玩几天去海南的,听说坐船就放弃了,我是真的船,而且现在去海南的人多,也不太适合去,和不不瞎转了下,不知去哪里,对湛江的印象只是在网上了一周的功课表面了解一下而已,买了张地图和不不研究了下,问她“我们去看海吧”,她也认真的说“好”,找了车便去了东海岛。

(这是我以前写的游记,读起来有些令人难以琢磨,我也觉得放在这里有些别扭,大家可以忽略不看)

生活仍在继续,我也由一个年少无知的姑娘变成了日渐疲惫的大婶,我的亲朋一如既往地着我,我也着他们。

(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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