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知，从公孙佐中得知的姜夙，是一个着比罗刹还狰狞的面，然而在夷洲城所见的姜夙，又是那样一个俊逸的少年，到底哪个面容是他真实的面容，他又究竟是在谋些什么？为何让他越来越不懂了？

想不明白，庄墨也不迫自己，他抬眸看向秦淮问：“当时突厥与东兰攻夷洲城，大分的兵力都会集中在夷洲那，那个时候的确可以从另一端攻南安，这是个好的法，你为何会拒绝？”

秦淮：“因为你在那里，侵吞了南安的土地，也就意味着与你成了敌对的一方，我不愿意看到那情况的发生。”

庄墨：“你知的，我不会。”

秦淮问：“可若是我真的占领了南安的土地，仙庸求你让你谋收回，对于他的请求，你能拒绝吗？”

会拒绝仙庸的请求吗？庄墨心中不清楚，这一年在仙庸旁的时间，他所的，所谋的，除了自己的复仇之外，全都是为了仙庸，不是他求的，没有说的，不准的，只要是对他有利的，他都义无反顾的去为他谋算，去为他。

如今听闻秦淮这样问，庄墨沉默。

庄墨的沉默，在秦淮的心中已经自行找到了答案，他角扯一抹苦笑，“纵然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与你为敌，我也是不愿去冒这个险的，在我的中，你只能是我的阿墨，再无别的份。”

秦淮的最后一句话，让庄墨想起多年前他初见秦淮的那一幕，那是他刚转醒，睁开帘，便是那个如璞玉一般的面容，见他转醒，温和善的笑容，轻声问：“醒了？”

他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看着他，心中在想，这个同他一样大的孩，是不是就是天堂的孩。

没有等到他的回答，他也不恼，又是轻声问：“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在哪里？”

他依旧没有回答，也没有任何的反应。

儿时的秦淮轻声笑了下，站起走至一旁的桌前，拿起放在桌上的书，读：“端庄儒雅，静墨舒礼。”读完这个词，他复又坐在床前坐下，朝他笑：“这段时间都是我在照顾你，我瞧着这两个词最是适合你，你若是不记得自己的名字没关系，那么你叫庄墨好了，往后我便唤你阿墨，可好？”

儿时的一幕突然闪现，这久违的熟悉之，让庄墨对于秦淮突然涌现了诸多的愧疚之意。

可是这对于秦淮的愧疚之意，不足以让他放下仙庸而留在他的边，既然他从一开始就了决定，那么此刻的愧疚便显得多余，唯一能的也就只能狠心辜负了。

他抬眸，迎上秦淮的目光：“殿下还是一样，过于情用事，殿下现在为一国储君，朝堂之事有王上为你担着，但是我还是要告诉殿下一声，情用事会是一个好储君，但是在真正坐上那个位置后，未必会是一个好的国君。”

清风中，秦淮就那样站在那里，目光的盯着庄墨清瘦的面容，将他对他的那句话，的刻骨里，那个时候，他心中突然闪现过一个可怕的念：

这或许是他对他说的最后一句告诫的话，从此再想听到他的声音，怕是只有在梦境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