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知碰上了克星，心里不由得暗暗叫苦。

那时候赵卫国正和另一个人竞争县委书记的职位，也没来得及帮上什么忙。

这女人名叫如，45岁左右的年纪，微胖，个儿不，一张平常的脸，穿格尼服，和下的天气很不相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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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刚到市委大门，就被一个女人缠住了。

如虽没负上刑事责任，可是她的官却丢了。她从乡里闹到县里，说她完全是为了计划生育，最多背个行政分，为了什么撤了她的职？各级领导作了许多解释，都无济于事，她总以为自己的官丢得很冤。

如是源县人，和赵卫国是一个村里的。年轻的时候有些文化，被村里推为妇女主任，了好几年，和乡里、县里的混得很不错。据说她还是赵卫国的什么远房表亲，靠着赵卫国的关系，很有希望转为国家正式。

就这样，如天天闹，日日闹，闹得人见人怕，到后来赵卫国有心帮她，也无可奈何了。也许这件事对她的刺激实在太大，得她神恍惚，竟有神失常了。说她神失常，也不太像，她讲起话来滔滔不绝，分析起问题来有条有理。

就在她风得意，仕途有望的时候，一件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村里有个年轻妇女已经生了两个孩，去外面打工两年，回家后发觉怀了。由于两胎生的都是女孩，便想躲过计划生育，重新回到外面去，把肚里的孩生下来。如得到消息后，带了两个人去追，正好那妇女提着一个包裹要上车，见如带着人来了，想跑，没跑脱，被如一把拉住。那妇女极力挣扎，如一把抓住，那妇女拼命挣脱。“撕啦”一下，那妇女上的衬衣被扯开，人没有站稳，一跤跌了去，后脑重重地撞在一块石上，顿时鲜血直，昏死过去。如见要人命，吓得脸苍白，和另外两人将妇女送往乡医院，还没等抬到乡医院，人已断了气。了人命，村里的村民闹了起来，要如偿命，特别是那妇人的丈夫，悲痛绝到找她，并扬言要杀了她。后来经过多方调停，由乡政府负责一切赔偿，承担了全责任，事情才算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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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主任。我的报告看了吗？”女人嘶哑着声音问。

校长调到她办公室来，这内中的意思，就是再笨的人，也可以看得来。她以为吴永平一定不会签字，哪知他居然签了，这样一来，她这个办公室主任就显得非常重要。让不让那个女副校长接近吴永平，决定权在她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