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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望着吴永平,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但目光很严厉、很深邃:“有人说大桥垮了是我赵卫国的腐败,也有人说我在任时整个市委、市政府全体腐败,说我是南水最大的贪官,这些你难道没听到吗?”
吴永平认真地说:“我没听到,也从不相信那些流言蜚语。”
赵卫国问:“你真的不相信?”
吴永平说:“南水的改革成果,谁也否认不了,这都是你的功劳!”
赵卫国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叹了一口气说:“功过是非,自有公论。南水南水,水深水浅,又有多少个人知道呢?”
窗外传来了隆隆的雷声,一场暴雨就要来了。赵卫国听到雷声,说:“小吴呀,汛期就要来了,市里的防汛工作要提前进行啊!”
他们坐在沙发上,谈了一些有关防汛方面的问题,谈到后来,赵卫国看了看墙上的挂钟,便起告辞:“小吴呀,你肩膀上的担子很重,工作固然重要,也应该注意休息,我就不打扰了,我打算过几天就回去,省人大那边的工作不能停呀!”
吴永平起身,一直把赵卫国送到楼下,见楼下站了两个陌生人,也没见过面。那两个人走上前,扶着赵卫国便往前面去了。一辆黑色的奔驰从另一边驶过来,在赵卫国身边停住,那两个人拥着赵卫国上车。眼见那车子的屁股后面冒出一股烟,肆无忌惮地出市委大门去了。
他看清了那车子的牌照,是省里政府部门的,那两个人估计是赵卫国的生活秘书。他刚才和赵卫国出来的时候,见赵卫国步履稳重,根本不需要人扶,可是那两个人为什么要当着他的面扶呢,而且赵卫国并没有拒绝。
他的心显得异常沉重起来,赵卫国今天晚上是有意来找他的,说的那些话,似乎在警告他什么,却又什么都不是。虽然赵卫国说过几天就回省城,可那是场面上的话。现在塌桥的调查工作有突破性的进展,几天的时候可以发生很多事情,莫非真要到大桥倒塌原因的处理结果出来才肯离开。
到招待所吃了一些东西后,没有半点睡意,他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一看墙上的挂钟,已经快到23点了,这时候,他的手机响了,一看是朱永林打来的:“吴书记,承建大桥的创新建筑有限公司的经理屠大纲,畏罪跳楼自杀了。”
“什么?”吴永平顿时觉得头大了许多,南水丝绸厂那几个中毒的人还没有抢救过来,大桥倒塌事件的直接当事人又畏罪自杀了。
朱永林说:“我们在约谈在屠大纲后,他始终不开口说话,两小时前,我要市检察院开出了逮捕证,准备正式逮捕屠大纲,作进一步的审理,哪知道他趁我们不防备推开窗户跳楼了。”
为了工作便利,防止消息外泄,朱永林带队的跨江大桥调查小组的工作地点,不在市委里,而是临时在外面租的宾馆。
到底是怎么回事,吴永平在问自己,却始终找不到答案,隐隐约约地,他感到有一张无形的大网朝他罩了下来,将他严严实实地困在网中。而在他背后,有一双无形的眼睛时刻在窥视着他,他的一言一行,他的一举一动,全被那双眼睛看得一清二楚。他怔在那里,忘了手上还拿着听筒。
“喂!喂!吴书记,吴书记,你怎么啦?”听筒里传来朱永林焦急的声音。
“噢!”吴永平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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