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琳思索着：对于县里来说，几百万的财政税收不是个小数目，难怪赵德凯不同意了。可就算县里没有钱，一次买断职工工龄的费用，可以从拍卖厂的设备或者地上呀。只要有人买下厂行生产，并不影响县里的税收。

她有些想不明白，当初赵德凯究竟是怎么想的。她想了一下，说：“大家还有什么要说的？”

金琳满意地看了江平一，说：“江平的思路是很好的，与我们县委县政府的思想不谋而合，照县委县政府的思路，完全可以实施国企改革的办法，把工人思想里的铁饭碗砸掉。现在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条路是卖厂，买断工龄后大家自谋路；第二条是份制，每个人都可以，大家都是东，把好产品质量关，重新占领市场。这一，我们已经走在别人的后面了，最起码落后10年呀！”

江平和几个副厂长相视看了一，说：“行，我看这个办法行。我们尽快拿方案。”

从会议室来，金琳看着那满是灰尘的化验室门，觉得那门背后，似乎隐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黑幕。

没有人说话，一个个都低着。

江平微微一笑：“不瞒金书记说，第二条我在几年前就已经提来了，可县里不同意呀！”

离开南星制药厂，在回县委的路上，金琳接到母亲程的电话，在电话里，程告诉金琳，说市里在讨论源问题的时候没有结果，要她小心一。

说可以用招商引资的办法，找人来承包经营，只要有人承包了，就保住了厂，保住了职工的生活问题，也解决了县里一分税收问题。”

金琳可轻松不起来，觉得问题好像越来越麻烦了。

金琳说：“其实这也是一个办法，原先你们厂一年多少税收？”

在电话里，超兴笑得很轻松，说终于得那个查奇要面了。

江平说：“98年的时候达到600多万，后来厂不行了，县里给了优惠政策，也有200多万。”

她知有些话是无法在大广众之下说来的，便提到：“现在我代表县委县政府，支持你们的想法，你们先一个可行的方案来。”

才过去几个小时，母亲说的话怎么变化这么大？一定是市里又了什么问题。挂上电话后，金琳陷了沉思之中。

没多久，手机的铃声又响起来，一看是超兴打来的。超兴在电话里说，鑫达公司在接到政府的拍卖公告后，临时负责人郑先生一再要求不要拍卖，并说老板查奇很快就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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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琳暗自一惊，国企改革是国家和政府甩掉包袱的好办法，县里凭什么不同意呢？她见江平言又止，似乎还有话要说，却又不好说。

过了一会儿，江平缓缓地说：“我也说不清楚，只觉得国家发生活费，总不能发一辈吧！我们等国家发救济，也总不能等一辈吧！所以，还是要另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