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明拿起菜单要金琳，她拘泥了一下，只了一个剁辣椒蒸鱼，以前和别人去吃湘菜，总有人这菜，说什么红通通的铺了一层，兆好。

常明苦笑着说：“我们两个人的事，其实你母亲早就知，她为了不影响你考大学，才没有对你说，她暗地警告我不要碰你。你应该知，一旦惹火了你的母亲，她只要动一小指，我们全家就不得安宁……”

他没有再说下去，仰喝下一大杯酒。

金琳见状，也不客气，连续喝了好几杯。菜都没有端上来，几瓶酒就空了。

当他们离开餐馆的时候，桌上的菜没怎么动，但桌下的酒瓶却堆了一大堆。常明要开车送她，被她拒绝了。她没有叫县里来的车，而是直接打了一个的士，来到市委。

金琳渐渐想起，那时候母亲经常在她耳边叨念着要努力读书，少跟男孩接什么的。原来她和常明的事情，母亲早就已经知晓了。中学时候谈恋，确实早了一，母亲之所以容忍，是从长远的利益考虑。

常明了一个辣椒炒杂，一个油淋辣椒。他合上菜单，低声说：“自从十几年前吃过那一次你的油淋辣椒后，我每到湘菜馆必这菜，可怎么吃都觉不你的味！”

金琳摇了摇。

金琳的心一动，不敢去看常明那有些忧郁的神，忙将目光投向外面，刚说“为什么”三个字，睛立刻模糊了。还记得那是三上学期的时候，有一次她趁父母不在家，偷偷把他带回家，当时家里也没有什么菜，她就了一个油淋辣椒。两人就着那一个油淋辣椒的盘，吃了个稀里哗啦，辣得直吐。想不到这么多年，他还记得那菜。

常明接着说：“她后来知你上大学后我们还在通信，于是找到我家里，给了我家里3万块钱，要我尽快和别人结婚并且离开南……”

常明叫服务员上来几支青岛纯生，他望着金琳，声音有些沙哑地说：“中国自古讲究门当对，我也是没有办法，那封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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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琳看了看手表，见还有些时间，再说从源到南，肚也饿了，于是了，跟着常明来到一家湘菜馆，两人坐在一靠窗的角落里。

金琳惊呆了，她怎么都没有想到，那一段纯洁的恋情，就这样毁在母亲的手里。

常明又叫服务员端上来几支，放在旁边，他痛苦地说：“我知你怪我写那封信，怪我不和你联系，可是你想过没有，我为什么要那么？”

还没吃饭吧，走！我们吃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