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全都安排好了，你安心休息。”

心中疑惑，李羽却没有继续再问，虽然因为程开山的缘故，两人关系近了一些，但归到底并不是很熟悉，更何况何司说话都是半遮半掩，问了也是知个大概，还不如等下直接问程开山。

但是他竟然死了。

“怎么可能？”

李羽本能的觉到了不对劲，被楚军合围？难楚军在咸城通往大胜关的路上布置了重兵？

两人沉默着走到一栋房面前，何司指着敞开的院门：“老程就在里面，你自己去吧，我就不打扰你们谈了。”

“那就多谢何司了，我麾下的人，人困乏，希望您给安排一下。”

走屋里，李羽很快看到了程开山。

何司叹了气：“你随我来，我们边走边说吧！”

他听到动静，看向李羽，嘴角微微上扬。

范毅被合围，血战而死，而程开山突围，受了伤，难范毅与程开山两人分开了？

那天晚上他与王宏带着骑兵断后，虽然有一分楚军追着范毅一起离去，但是以范毅的决断和能力，还是大多数都是骑兵的情况下，不说反杀，保住自己的命还是很简单的。

“是怎么回事？”

李羽没有追问，实际上范毅的死讯对他影响不大，如果他还活着，李羽或许还会想办法将其死，以解心中怨气，使念通达，但是既然已经死了，那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总不可能还去鞭尸吧？

“那老程又是怎么回事？”

李羽神一凝，直接问：“他是不是什么事了？他现在在哪？”

何司摇摇：“情况我也不是太了解，等下你去问老程吧。”

“他是怎么死的？”

何司明显知些什么，但是却没有言明，显然有所顾忌。

“被楚军合围，血战而死。”

李羽与何司并肩而行，何司第一句话就让他吃了一惊：“范毅战死了。”

何司停顿了一下，神情有些黯淡：“老程昨天下午回来了，等你休息好了就去看看他吧！”

“唉！一言难尽啊。”

竟然问都不问咸城的事情，但转念一想，他因为蚩尤墓的事情耽误了两天，想必早有人回大胜关了，也早就知了咸城的事情。 [page]

“老程突围之时，左臂受了一刀，断了一臂，等伤养好之后，就会卸甲归田了，唉！”

李羽走院，就看到右手边有一棵常见的枫树，此时叶全变成了红，而院里遍布着枯叶。

程开山半倚靠墙坐在床上，神涣散，不知在想什么，苍白的脸透虚弱，左臂自关节上方一被砍断，被包扎成一个球了，上其他位也有几伤，不过应该不怎么严重，不然何司不会说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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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司转看了李羽一，有些惊讶于李羽的脆，还有冷静，他竟然没有继续追问关于范毅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