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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人生抉择(5/7)

最终目的是不报考,也算志同合。

成名在中的时候就怕电脑,那时学校里老师教的是苹果机,讲的程序像天书。那老师刚毕业不久,听说是清华大学毕业的,本来他讲解的也算浅显,很富有针对,可是由于学生刚刚接,平时也很少见闻,思想受限制,听得似懂非懂,主要是成名听不懂,所以把那老师看得莫测,仿佛天外来客。成名对凡是听不明白的东西都不兴趣,再莫测,人心向往,也不愿意参与,懒的搭理,所以不打算报考,觉得每天面对枯燥的计算机语言就乏味。世界上已经了个比尔盖茨,绝不会再现第二个。他也不会成为计算机英,或网络英,更不可能成为什么黑客英,到散播让别人计算机倒霉痪的病毒以显示自己明手段获取超凡的自信,或谋取非法的超凡暴利。那时候网络还未完全普及,只在北京上海等大城市有局的影响力,所以宣传力度还未到他的大脑,与时代一起共振,恐怕要等他有了兴趣之后,主动知才行。

招生简章上的专业太多,成名的心太哨,兴趣也太广泛,很难一时定断。他打算再仔细研究,推敲一下,据自己的兴趣和格权衡利弊,再下手把志愿填报了。等他找到志愿表时,心却一下凉了半截。那上面已经密密麻麻地写完了所有的空白。祝父一辈没当过大官,这次有掌握别人前途命运,甚至可能连命都攸关的机会,就擅自主了,非要验一下生杀予夺的快,又仿佛他考大学,兴致竟然大过儿,手下的实在太快,容不及成名思考。成名顿时有说不来的茫然与无措,心境大为跌落,理想的蓝图和筹划全落空,仿佛好的前景瞬息之间在前幻灭了。叹人生为何总要几多不圆满,在人生抉择的关键时刻,父亲要这么草率。大舅的建议显然已取代了他的判断,那一表上赫然写着他所介绍的学校名称。成名觉得自己人格被玷污了,本该自己的事情,却被人越肘代庖。而且,还是自己的父亲,得他无话可说,默默地哭泣了。想自己的父亲为何一辈上不去,究其原因不在于能力不足,而是个,又不懂得人情世故。

解放前,祝父生在一个贫农的家,从小学习优秀,十七岁那年考上了一所矿学校,可能是大专院校,在当时也算极为稀少的稀罕。由于家里穷,念了半年,就参加了地方团练。后来解放军渡过长江,解放当地,又参加解放军,随队转战南北。先随队穷追猛打国民党反动派残余队,把老蒋赶台湾。返回,就湘西剿匪。当时山里的匪大分都是当地的土匪恶霸纠集在一起的,一分是贫穷老百姓被无奈上梁山的。后一分很简单,几句宣传就招安了,毕竟是老百姓,有饭吃,天下太平,谁都不愿意玩命,何况最后只剩下他们,天下都一统了,土豪劣绅都灭了,他们也无法打着劫富济贫的旗号,否则真成了匪,不被灭了,也得遗臭万年。前面的则是要顽抗到底,因为上背负的血债太多,知被俘只有死路一条。而且,每个土匪窝都有国民党的特派员前去媾和,托以委任状,封官许愿,加官晋爵,等待反共大军到来一起举事。老蒋梦没想到,当年的赤匪,现在当家要主人了,而他则成了蒋匪和反动派,两个火不容的极端,激烈斗争之后竟然发生了转化互换,简直乾坤大挪移,无奈不得已勾结各路山的匪帮苟延残,制造事端,以图卷土重来,东山再起。那土匪比国民党正规军狡猾,主要是势力单薄,不敢正面对抗,躲避在山林里。他在暗,你在明,一个冷枪,必死无疑,几乎都是百发百中的神枪手。剿匪之前先要明察暗访,否则,举动太大,土匪被阵势一吓,都化装成百姓,变成地下党了,危害更大。幸亏这帮土匪素质不,而且组织观念也不怎么,平时就是攒凑胆,否则化整为零,敢于单兵作战,都得变成以一当十的特务。

祝父当了兵平时也改不了写日记的习惯,一有空闲,就会笔耕不辍。一天,团长士兵营帐巡视,无意中发现祝父摆在床的日记本,晓有兴致地翻看起来,脸上现惊喜之,那字娟秀文雅,文笔清馨畅,曾经的几次战斗经历都历历在目,有史记的大家风范,没曾想一群泥里发现了个识文断字的秀才,获为至宝。那笔记本上有祝父的名字――祝知名,想必的对儿寄以了厚望。团长一回到团,仍然兴奋不已,就立即让传令兵传唤祝父到团,没代什么事。祝父也来不及思考,就随传令兵了团。团长一见祝父长得眉清目秀,便知是一个知书达理的学生兵。与之谈了几句,觉颇佳,简直是军事奇才,心中大悦,认为拣了个好帮手,得知还立过一次三等战功,就立即拍板升他为团参谋,中尉军衔,使自己多了个智,使用的武由步枪变成了手枪。祝父梦都没想到自己记日记的习惯,让他展角,仅只两年的时间,就一步荣升。这倒也符合市场的价值规律,以稀为贵,而在建国初期正是海量用人之际,破例提的事更是屡见不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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