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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虎笑着看向艄公,微微点了点头道:“多谢大哥了!小弟还有一件事相求,烦劳大哥将这封信带给樊楼的李妈妈,就说是大名府巡军通判杨虎敬上!”说完把信递了过去。
艄公笑着接过信,不以为意的道:“好说!替你送到便是!”
第二日李妈妈见李师师一晚未回,心中已暗叫不好,忽见一人送来一封信,扬言是杨虎写的,李妈妈连忙拆开信件,仔细一看,只见信中歪歪扭扭的字写道:“李妈妈在上,小将杨虎叩拜:李妈妈您劳苦功高,将我媳妇李师师养大成人,杨虎这心里的感激就不用多说啦!如今师师思夫心切,小将也不忍令师师再受相思之苦,故今日便带回家了,小将已送妈妈数千银两,此皆为感谢妈妈的辛苦而准备,今日再奉上一千两银票,想来应该足可使妈妈颐养天年了,也算是为师师尽了孝心,此后大家两清,概不赊欠,师师往后就由我杨虎照顾,您就不必费心了!对了,去开封府告状的事,劝您还是免了吧!小将已经准备辞官不玩了,以后也没人找得着我,你要是非要告,只不过是白白浪费银两,您是生意人,想必不会做这亏本的事。就这么地吧!”李妈妈一看这信,登时天旋地转,只气的七窍生烟,大骂杨虎奸猾狡诈不已。这是闲话,暂且不提。
杨虎谢过艄公,转身从大箱中又取出了一壶雕翎箭,一张硬弓,以及一些绳索腰刀等物,都斜背到身上,再取出一根长铁棍,正是杨虎的那根镔铁蟠龙棍。原来杨虎事先吩咐的那个军校就是将这些兵器运上了这艘预定好的游船上了。
穿戴装备停当,杨虎简直武装到了牙齿,如同即将出笼的恶虎,浑身都带着一股杀气。没啥说的,帅呆了。师师在一旁静静的注视着正在整理装备的杨虎,眼中也有一丝迷醉。杨虎看到师师,嘿嘿一笑,突然走过去,将师师一把横抱起来,笑道:“下了这艘船,你可就不能反悔了,你真的要跟着我去以身犯险吗?”
李师师轻呼一声,便乖乖的躺在杨虎怀中,伸出一只纤手轻轻抚摸着杨虎的脸庞,两只会说话一般的大眼睛柔柔的看着杨虎,轻笑道:“三郎,你休想丢下我!我要一辈子都跟你在一起!死也要死在一起!”
“好!那我们就上路!这路上若真有不开眼的,管他是谁,挡我者死!他大爷的,老子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杨虎豪气顿生,抱着师师大步走下舷梯,踏上了汴河的岸边。游船待杨虎上岸,也悄无声息的渐渐远去。
河岸两边长满灌木,四周一片寂静,而天上的月亮光芒也很是暗淡,朦朦胧胧的,地上景象也有些看不清楚,显的目光所见之处,也似乎总有那么点危机四伏的味道。
杨虎抱着师师,轻手轻脚的沿河而行,走不多时,突然听到前面传来一声轻微的马匹响鼻声。
杨虎面色一喜,小声对师师说道:“到了!”说罢加快脚步向马匹响鼻声处行去。
李师师一直乖乖的伏在杨虎的怀中,眼光就没有离开过杨虎的面颊。此刻忽然听到杨虎说到了,有些不解,转头望向前方,不一会儿,河岸边露出一条小径,弯弯曲曲通向灌木林深处。而小径边一颗树木上拴着一匹瘦马。
这马夜色中正在低头吃草,听到响动,分外警惕,一下转过头来,却看到一个奇形怪状的人正大步走来,连忙哼哼两声,马蹄也连退两步欲逃,却又被绳索栓住,无奈下眼中满是惊恐。
杨虎连忙“吁吁”了两声,安慰下马匹,待到走近,将师师轻轻扶上马鞍,笑道:“原本只准备了一匹马,还是拉车的马,倒是没有马车舒服了,委屈师师了。”说罢身子一纵,轻巧的上了马,坐在师师身后,不待师师答话,操起缰绳一抖,轻轻“哈!”了一声,那马听话的转头向小径深处慢慢行去。
师师好奇问道:“这马你什么时候拴到这里的?我们这是要去何处?”
杨虎紧挨着师师,正悄悄嗅着师师的发香,心里正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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