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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哥俩唱得来劲,最后干脆把酒壶一抛,两双手拍打着船舷和着拍子,边唱边拍,船头都被这两兄弟拍的微微摇晃起来,船尾的艄公正在操船,见状不但不惊慌发怒,反而也大笑着与杨虎、李纲二人一起唱起了这首沧海一声笑。
杨虎两人一直唱到声嘶力竭,方才停下对视哈哈大笑。就在这时,迎面缓缓行来一艘大船,那船修造的气势雄伟,装饰精美,船头雕刻着一只不知道是什么怪物的兽头,正瞪着铜铃般的大眼,满嘴獠牙张口欲噬,向着杨虎和李纲二人靠过来。
杨虎和李纲两人都面露惊讶,纷纷赤脚站了起来,看向那艘大船。那艘大船行到距离二人的小舟还有几十步远的时候便缓缓停下,船头出来了一个文人打扮的老者,那老者大概六十岁左右年纪,头戴一顶高高的子瞻帽,身穿朱袍常服,宽袍大袖,迎风猎猎,腰扎一条亮银嵌玉勒条,腰间还挂着一个香囊,脚蹬一双熟皮靴,看起来风流倜傥,似乎很有学问的样子。
老者拱手向杨虎二人笑着朗声说道:“适才老夫听闻二位所唱之曲,实在闻所未闻,此曲词虽不同长短句之曲牌格律,略显不美,然而词义却洒脱豪迈,令老夫耳目一新,不知二位能否轻移尊驾贵体到我这船上一叙?”
杨虎看着这老头心里有些犯憷,他最怕的就是和那些整天吟词唱曲的文人打交道,这些家伙满腹文章,出口成词,自己那点水平哪敢在他们面前炫耀,正想着说个什么借口婉言拒绝,不想李纲心情正好,看这老头年纪虽不小了,可举手投足都有一种雅致潇洒的气度,心中也生结纳之意,便笑着回礼,朗声说道:“如此有何不可!只怕打搅了长者。”
老者笑呵呵的说道:“不妨不妨!老夫诚心相邀,得与二位共叙实乃老夫之幸!”
杨虎无奈,只得掏出一把铜钱与艄公结了帐,便和李纲一道上了大船,那艄公也有意思,执意不肯收钱,摇着小舟,唱着沧海一声笑就这么洒然而去。
等二人上了船,李纲便拱手笑问道:“某李纲,字伯纪,福建人氏,如今赋闲在家。不知这位长者尊名讳如何称呼?何方人氏?”,杨虎也连忙拱手道:“某杨虎,表字乘风,清河人氏,大名府留守治下忝居都指挥使一职。”这介绍挺嗦,但是古代的礼节,逢人见面要说姓名,籍贯和官职,这样既是礼貌,别人也好称呼你。
那老者笑道:“原来是李御史,老夫早闻御史大名,今日总算得见,久仰,久仰了!这位杨都使少年英雄,如此年轻便官居都指挥使,了不得,了不得啊!哈哈。”
老头面面俱到,两人都略微捧了一下,才说道:“老夫周邦彦,字美成,钱塘人氏,现任徽猷阁待制,两位请到舱中说话。”说着做了个请的手势。
李纲还没觉得怎么地,杨虎可被这老头的自我介绍给狠狠的震了一下。周邦彦是谁,这位可是在北宋才子荟萃的年代被尊为“词家之冠”的领袖级人物,他精通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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