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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虎有点诧异,看到王老五神秘兮兮的,就好像自己小时候的损友拉自己去农民地里偷地瓜时的那种表情,忍不住问道:“哥哥要去哪里?”。
王老五贼兮兮的笑道:“此处家里耳目太多,说话不方便,兄弟只管跟哥哥去就是,那可绝对是个好去处,兄弟来了这趟大名府,要是没去那个地方,可就等于没来。”。
杨虎更是纳闷,想了半天,没想起来大名府有什么非去不可的地方,被王老五掉起了胃口,也忍不住好奇起来,当下两人便偷偷出门,杨虎连潘贵等人都没告诉。
两人悄悄出了门,走了一段,又来到了卫河边,此刻天晴日立,清风送爽,河里有几条画舫游船慢悠悠缓缓而行,船中不时飘出来几声清亮悦耳的歌声,和着琴瑟琵琶,使这沿河两岸也开始变得旖旎温柔起来。
两人穿过了前些天踢球的那个宽阔场地,再往前走,一股靡靡之气迎面扑来,一路花街柳巷,绣阁朱楼,家家都传出丝竹小调,街上红袖邀欢,美女如云,个个妖娆丽色,公子王孙穿行其间,空气中仿佛都荡漾着诱人香艳的脂粉味。原来这就是大名府的烟花聚集之地。
杨虎这才知道王老五说的神秘兮兮的地方原来是这儿,不由大喜,两人一路走一路看,都看的两眼有些发直,每见到个长相标志的,两人就嘀嘀咕咕,开始品头论足,简直就是一丘之貉。但说也奇怪,王老五一路过来,经过了好几个院子,都摇头不进,似乎还不是很满意,杨虎却早已好奇不已,一心想看看这大宋的勾栏妓院到底有些什么名堂,看王老五磨磨唧唧的样儿,真恨不得把他一脚踢开,自己进去玩玩。
街上每个院前都挂着牌子,牌上写着一些诗句,字面文雅,含义隐晦。由于这烟花之地门前都挂着类似的牌子,所以这种地方,又叫做烟月牌,算是比较上档次的妓院了,至于窑子那种地方,那都是些穷人流浪汉光顾的地方,几文钱几斗米换个片刻之欢,不像这些地方讲什么情调的。王老五终于带着杨虎来到一处院门前停下。那院子两边挂着牌子,一边写道:“月高花有露”,另一边写道:“烟合水无风”,院门上方写着三个字:“醉香阁”。这牌子上的字杨虎都认得,读起来似乎也挺高雅,但是它到底想说的是个什么意思,以杨虎的那点文学水平,却是一点没搞懂,心里恶意的琢磨着,估计也就跟“生意兴隆床板响,财源广进裤袋松”应该差不离吧。
这院子门口挂着一块青布幕,两人揭开布幕进到中门,隐隐听到后院房中传来琴萧之声,琴音铮响,萧声悠扬,两种乐器一会儿琴音高昂,萧声就低声相合,一会儿琴音缓缓,萧声又变得清越起来,让人听得时而如沐春风,时而细雨徜徉,真是美妙之极。不一刻出来一个标致的小丫环,微笑着向两人福了一道万福,口中道:“五公子许久不见,今日怎么又想起来找我家小姐了?”
王老五似乎熟门熟路,不等丫环领路,自顾自的往前走,边走边笑着说道:“前些日子我银子花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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