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翔只比我们大一岁，但显得比我们成熟许多，也许是因为他上了一年大学的缘故，举止稳重，谈吐老练。苗翔的个也不，长了一副眉清目秀的脸，自信和淡定让他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要风度翩翩。喝酒的时候，苗翔还频频告诉我们一些酒场上的规矩：和别人碰杯，应该把杯放得比别人低，表示对别人的尊重；给别人倒酒，必须把酒瓶上的商标正冲着别人，这是诚意的现，让别人知，你倒的是酒，而不是敌敌畏。

去哪？

对于老六这一挑衅之举，苗翔脸上没一丝愠怒，他接过杯，微笑着说：你是我兄弟，你就是真倒敌敌畏，我也喝。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和老六到艺术学院门的书店买了些考前辅导材料，天天闷在招待所里研究。通过研究，我发现导演和捣的原理大不一样，里面颇多曲折，有许多需要好好研究的地方，只是时间仓促，已经不能再给我仔细研究的机会。

那我要是把商标反过来，就是倒敌敌畏了？老六对苗翔这一不太冒，他已经喝了，端起苗翔的杯，故意把商标冲着掌心，倒了满满一大杯啤酒：我给你倒敌敌畏，你喝不喝？

我们搭乘一辆机动三车，去位于文化东路的艺术学院。在艺术学院门，我们找到一家小招待所，夏国把行李放到房间里，就去艺术学院找一个老校友。

好！够意思！老六举起自己的酒杯，和苗翔碰了一下，两个人一起了。把杯放下，苗翔用餐巾纸了嘴角，老六想说话，还没说来，就捂着嘴，跑到卫生间里吐了。

研究累了，我就和老六去艺术学院溜达。这个学校很小，似乎还不如楚丘一中大，校园里游走着好多留着长发的男生和衣着时尚的女生。不时就有笛或钢琴的声音从教学楼那些开着的窗里传来。在音乐的伴奏中，我和老六时常蹲在楼前的台阶上，盯着那些漂亮的女生发呆，睁睁地看着她们骄傲地从我们边走过。

坐三儿吧？

夏国说：还没有，可能也快来了。

老六这家伙嘴不好，人其实好。夏国向苗翔解释。

他们说话铿锵有力，底气十足，全都是天生的山东快书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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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漂亮啊。老六咽了唾沫：长得跟杨钰莹似的。

我发现苗翔笑的时候也一对小虎牙，和林小芳的小虎牙有几分相似。这个念刚刚在我脑海里闪过的时候，苗翔忽然问夏国：林小芳来济南了吗？

这个姑娘漂亮的，等她来了你别忘给我介绍介绍。苗翔的话总是听上去像是无意，回味起来却意味长。

打的吧？

苗翔笑笑，说：没事，嘴也好。

你们几个人？

我心想杨钰莹有啥漂亮的，还不如林小芳。

从长途汽车站来，我看了看电表，七一刻。几个黑压压的人凑了过来。

夏国找的这个校友叫苗翔，是艺术学院音乐系的学生。苗翔也是楚丘一中毕业的，比我们一级，音乐特长生，过去和夏国在音乐室熟。第二天，苗翔请我们吃饭，就在山师东路的一家小饭馆里，由于是第一次离家的缘故，我们都喝了很多酒，席间重复最多的一句话是：整个楚丘一中的瞎包孩都来考艺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