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除了生孩，你哥的工作和住，你让你爹放心。我尽全力。”

何建国动的同时心的忧郁仍是挥之不去。这次是行了。下次再有什么事，怎么办？还有，他们的孩，不，他爹的孙，怎么办？

“小西，你最后听我说一次，如果你还是不能理解，那我们可能真的是缘分尽了。”何建国没正面回答问题，自顾说自己的，“我爹没文化，没见过世面，以他的经验，他认为你们家只要想，就能够到呼风唤雨要什么有什么。你替他想想，一天书没念过，一辈就在那个小村里转转，前年才刚刚看上电视。他以为，北京人个个手通天，跟党中央国务院住邻居，有啥难事，打声招呼就是！……我这样说，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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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航电话打来时小西和何建国还在路上，车里。小西对小航说她压儿就没看到过他的钱包，收起电话后何建国开了。

小西对他的态度异常反：“何建国，你在威胁我吗？”

小航突然想起来：“给我打个电话，问她拿了没有！”

“慢藏诲盗啊！”小西爸摇。意思是小夏原本没这病，现在就是真有，也是小航的责任。什么东西都放在让人轻易可以拿到的地方，叫“慢藏”，慢藏的结果就是，教唆人家来偷，这就是“诲盗”。

何建国带小西走后，小西爸妈就打发小夏去收拾她要捎走的东西，而后就去了小航屋，并注意地关上了门，都惦着小航丢钱的事呢。小航钱没找着，三个人心里都很别扭。五百块钱不算什么，但这事要真是小夏——光这么一想，就让人心情无比沉重。小夏现在是他们家不可缺少的一员，可她要是有这么一个病的话，往后还怎么相？

如果说昨天何建国说这些话，小西还不会往心里去的话，此刻却是听去了，因为小夏。想到小夏在天安门、动园时的欣喜，想到小夏对她女儿的情，想到保姆在别人家活儿的不易，她对何建国家突然间有了一些的理解。从前她不理解是因为彼此所环境相差太大，使她想设地替对方想都没有可能。何建国虽然不知此刻小西想的是什么，但是觉到她对他的话听去了。说实在的他没敢希望小西能把父亲的事情都办了，首先生孩一事，就不是他们说了能算的事。他希望的只是，这次，小西能够作为一个儿媳，客客气气周周到到地把父亲送了走，就是说，大面上过得去就行。这时，小西说话了。

“难一件都办不成吗？”

“让他问问是不是小夏拿了！”

。然后，让小西权衡。小西凝神看着何建国那张异常严肃的脸：“你的意思是不是说，如果这三件事办不成，我们的关系就算到了？”

“你什么意思？”

“莫名其妙吗这不是！东西找不着了打个电话问问很正常的事，你过什么啊？”

三个人心中同时升起了希望。

“是我啊还是你们对农村人压儿就抱有某成见？……谁家过日没个东西找不着的时候丢三落四的时候？尤其是你们家，东西找不着简直是家常便饭！没保姆的时候什么事没有，丢就丢了，有了保姆就不行了，就成保姆的事了。想想真是后怕，幸亏当初我在你们家伺候你爸那会儿家里没丢什么，要不，我就成小夏了，我也是从农村来的！”

“你觉着呢？”

“就这个意思——问问是不是小夏拿了！”

“我觉着，”何建国一字字，“这三件事总有一件是在你的掌握之中的。”